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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 决赛题材——未晋级和参赛者用

决赛题材——未晋级和参赛者用

如果有想写决赛题材的写手,请按照要求发在这里。

如果有优秀作品,我们也会有小奖励哦!

下面是正式的决赛帖子,写文的要求都在这里

http://bbs.sfacg.com/showtopic-61871.aspx

【莫水】
最后编辑坏掉的男孩 最后编辑于 2014-01-01 09:43:16
吾等自问 汝等为何物?我们是以斯加略 以斯加略的犹大 然以斯加略 试问汝等右手所持何物?是短刀与毒药
然以斯加略 试问汝等左手所持何物?三十枚银币和草绳 然以斯加略 试问汝等为何物?吾等既为使徒亦非使徒 既为信徒亦非信徒 既为教徒亦非教徒 既为叛徒亦非叛徒
吾等唯仰奉一物 只是伏身 恳请主之慈爱 只是伏身 讨尽逆主之人 于黑夜之中挥舞短刀 于晚饭之中投入毒药 化身为死之兵卒 吾等为死徒 吾等为死徒之群 吾等为刺客
为以斯加略之犹大 只要时机到来 吾等将三十银币投向神所 以草绳上吊 则吾等得以结为徒党共赴地狱 组队布阵 只愿于地狱七百四十万五千九百二十六只恶鬼一战!ki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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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夜中走过,身侧树影婆娑。树梢飘扬着的,月色如歌。


没缘由的,我知道这是在梦中。于是我停下脚步,望着那一树非梦中所不能有的繁盛,期待着发生些非梦中所不能有的什么。


起风了,有双我看不到的手,拂过枝叶,叶就舞了起来。好一会儿,待它静下后,月色最盛的那一枝上,有个女孩静静站着。


我望着她,她望着我。不用开口,仅凭她那月一般的银色,我就揣测她是夜的孩子,或是使者。大概,她也能明白我来自尘世,因为我那一身的污浊。


风又起了,并非悄无声息。女孩的声音浮在风里,一起纠缠着从领口缠上侧颈,最后趴在耳边,轻轻说着。


不知那是什么语言,闻所未闻,却毫无生涩。我听得出,她在问我。


你为什么会梦到我呢?


我无法回答。梦从来都是我驾驭不了的车,它去往何方,不是我所能预测。


女孩理解了我的沉默。她的声音与风一起,起了波澜。


你相信么?我一直活着,真真切切地活着。


我笑了。


你只是我梦里的过客,再过一会儿,或许就是下一刻,闹钟响起时,你就消失了。


女孩从枝上轻轻一跃,像滑翔机一样在我身边飘落。这回,不用风捎信,是她亲自伏在我的耳畔说。


没错,可那样并不能代表我从未存在过。


除了我,没有别人见过你的身影。就算是我,关于你的记忆也不会比一个无聊的笑话更多。


女孩在我身侧,我却转不过神,看不到她的哀乐。她的声音平静而空旷,只是在那最深处,似乎还隐藏着什么。


也许你说得对,但我仍然存在过。


我像只被刺到的流浪猫,一下子飙起来,却不知为何。


胡说什么?!你本来就从没有存在过!


那么——她声音中隐藏的什么冲了出来,像火——你呢?


你又在多少人心中留下了身影;


你又在天宇上刻下了几道痕,来证明你存在过?


我闭着嘴,什么也不说。夜空悬着紫色的月,树梢也化成蔷薇的颜色。


所以啊,承认吧,就算是骗自己也好——我们都曾存在过。


我感到脸颊有一丝温润。抬头,流星也一起哭着。




另一个午后,我从那条熟悉的路上经过。


刺目的阳光,身上的汗,都明明白白地告诉我,这是现实的景色。


我望向路边的一棵树,郁郁葱葱,随风摆动。


我冲着树或其他什么,微笑了一下,压低自己的草帽,快步走过。


至少现在,我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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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忍不住动手了,初赛同人无力,所以没参加,不过这个三图题还是可以试一试的。
写着写着就变得自己都不知在写什么了,算了,反正是来混HB的,字数也挺少,所幸没有下限。
总之,拙作就发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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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我在星穹中望到宇宙的无限远处,收回目光时,就总会有那么一刻的失神。心境,也在不知不觉间悄然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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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花散落,物是人非。登山之路,道阻且长。
常忘忧虑,因为风华。若为花鼓,风神再起。
一夜入梦,光轮婉转。千莲足下,万壑生烟。
红瞳乌裙,肤白如雪。窈窕淑女,芙蓉如面。
我问何来,只是哭泣。我问何去,只是哀叹。
回头仰望,樱花树上。花冠新蕾,熠熠生辉。
且待人生,婉转轮回。且待来生,枝头相会。
浮云卷去,朝梦白回。尔如樊川,遗恨诗稿。
十年一日,扬州梦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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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逝的河


  我幼年居住于北方的一座小城市,家在城北近郊的半山腰上,那时候每天上学去的途中都要经过冗长的下坡,我总喜欢放肆地双手脱把不顾一切的下滑,冷风打在刚洗完还未干的脸上几乎让我产生幻觉,成为了我11岁学会骑车后为数不多的爱好之一。而位于家反方向的道路则通向一片树林,那不是幼年的我可以独自闯入的。
  “等你长大了的时候会带你去看看的。”
  每当我提到那片树林的时候,母亲总会这样温和地笑着回答我。
  母亲是一个孤独的人,从我有记忆以来,她就一直未出过那间房间。记忆中的母亲永远坐在她那张老旧的木摇篮椅上,时而编制着什么我叫不上名字的东西,时而望着9格的窗户外的黯淡天光发呆,就好像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一样,每当对我开口说话时总是异常柔和。
  “别管那个疯女人了。”
  亲戚中的一个中年胖女人拦住了准备来到这间房间的父亲。
  每到新年或是什么节日的时候,身为本地人的父亲总会迎来一大群亲戚的拜访,那些我几乎都叫不上名字的,他们说父亲是兄弟几个里面最有出息的,开了公司当了老板,而自己只有种地的份儿。他们肆意地制造着那种司空见惯的热闹氛围,欢快而又难以融入。
  “真是的我说你为什么要娶那种疯女人呢?真是不能脑子进水了吧!”
  “就是啊!又不会忙农活儿,又不会做家务,天天坐家里板着脸跟个丧神似的。”
  即便是年幼的我也明白她们所指的人的谁,我抬头看了看母亲,她只是轻轻地笑了笑,摸了摸我的头,然后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吐出一丝微微的叹息。
  但是相比工作勤恳却不善言辞的父亲,我更喜欢待在母亲的房间里。和母亲在一起的时候不需要什么言语上的交流,也能包裹在温柔舒服的气场中,就好像挣脱了时间与生命的枷锁一般自由自在,现在回想起来,这种感觉就和后来不顾一切的骑车下坡很相似。
  然而这样的日子在我还未脱离幼年的时候便戛然而止,在我9岁的那个初春的夜晚,母亲怜爱地抚摸着她藏在地柜里的那把积灰的木吉他,随后吞下了大半瓶安眠药,就这样自私地提前去往了我所够不到的世界。


  “那疯女人自杀了?我就猜到会有这一天,当初劝你你怎么不听?你说呢……”
  电话另一端的祖母丝毫不掩饰她的厌恶。
  结果母亲的葬礼只有我和父亲两个人参加,父亲高瘦的身影在空旷的墓地显得格外寂寥,萧瑟的北方打在脸上,我和他都未有流泪,只是露出了类似母亲生前的表情,可怕地沉默着。
  身边的人总把自杀之类的字眼挂着嘴边安慰我,但是我却觉得,母亲并不是自杀的,她是去往了能够容纳她的、她自己的世界,抑或是她只是想睡着而已。
  母亲走后,父亲变得更加沉默寡言,他把更多的时间投入了工作之中,对我的回应也更多的变成了“爸爸工作很忙,你自己玩玩吧”以及尴尬却又脆弱的假笑,亲戚的再婚提议他也同样用工作忙搪塞掉了。
  就在这样的日子中,我渐渐学会了打扫和做饭、学会了一个人打理自己的生活,同时也升上了初中、高中,个头超过了我的父亲,长成了一个身材高挑、轮廓分明的冷峻少年。为了排解母亲离开后的漫长时光,我培养了阅读和绘画的爱好。
  “毕业后我想去艺术学院。”
  “不行。”
  在我17岁、父亲难得回家吃晚饭的那天晚上,我在饭桌了告知了父亲我的这个打算,然而父亲却非常罕见地斩钉截铁地否定了我。
  “没事我会自己打工赚学费的。不过姑且问下你反对的理由吧?”
  父亲点起一根烟,沉默良久,随后吐出一口烟雾,眼神真诚地盯着我。
  “我不想……不想让你走上和你妈妈一样的道路。”


  父亲说,他和母亲是在大学时期认识的。父亲是兄弟几个里唯一考上了大学的,而且是略往南边一点的省会都市的本科,全家人都寄予厚望。就在那所大学里,父亲遇见了美到虚幻的母亲,第一次萌生了恋慕的情绪,并且抱着一颗义无反顾的心对母亲展开了强烈的攻势。
  那时候母亲似乎也是一个人来到这座大城市的,为了支撑学费和生计,她晚上时常会去酒吧弹吉他唱歌,父亲也特地去看过,记得第一次去的时候,他看见母亲站在光线暗淡幽蓝的舞台上,身着纯黑的吊带连衣裙,一头长至膝盖的白发和宝石般的红色眼瞳美到令人窒息,就像童话里出现的女孩子一样虚幻到不可思议,随着她一开口,空灵唯美的嗓音立刻回荡于昏暗的酒吧中,喧闹的人们全都安静了下来。
  在父亲四年的穷追不舍的努力下,无依无靠的母亲最终还是跟着父亲来到了我现在居住的这座城市。临走的那天,母亲剪掉了十几年都未剪断的长发,并将其染为了能被大众接受的黑色,在火车站前买了便宜的吊带衣和牛仔裤,带着草帽拎着挎包,在毕业的那年夏天来到了这座郁郁葱葱的北方小城市。
  “至今我还记得你妈妈刚来的那天,我和她去了山坡背后的树林里转了转,你妈妈特别喜欢那条小溪流。可我们终究不是一类人,我给不了她想要的。”
  不幸的是,母亲来到这里后却一天比一天衰弱,就像离开了水的人鱼公主,变得沉默、呆滞,渐渐地连起身走动都很少了。当然,父母的婚事遭到了所有亲属的反对,但父亲还是一意孤行地自己操办了。为了让自己能够配得上美丽的母亲,父亲没日没夜地辛劳工作,成功创业开了一家小公司,生意越来越红火,而这些却并未换来母亲的笑容,只是让那些婚礼上叫嚣着要绝交的亲戚们又重新笑眯眯地巴结上门。


  后来,我在高考志愿书上依然填写了南方的艺术学院。父亲并没加以阻止,只是望着我无奈的吞云吐雾。
  日子在不知不觉中飞快的流逝,升上了大学后,我依然是孤身一人,宁愿做两份兼职找出租房也不愿和同学挤宿舍。那份自小就埋下的与其他同龄人的疏离感,随着我年龄的成长也在未察觉中茁壮地生根发芽。直到——
  “学长,那个,我一直喜欢你的说……怎么说呢,那种超凡脱俗的气质,嘿嘿……”
  “……”
  那个向我告白的女生就和其他同龄人一样,青春、可爱、充满了生机和朝气,平凡而美好,却与我的理想大相径庭。
  我不置可否的叹了口气,并且回答她说如果不吵的话可以随时来画室看我绘画。
  很快寒假到来,第一学期就在眨眼间一晃而过,南方的冬天就像自来水一样温和,最冷的时候我依旧只穿着长袖衬衫,独自一人在画室里挥动着画笔,昏暗的冬日多云天,把我孤独的身影拉成一道长长的黑线,望向窗外,景色和老家有着一分相似感。
  “学长过年不回老家去么?”
  “不用了,没啥想见到我的人,跑来跑去麻烦。倒是打听过这边的画室还会一直开放,就靠这儿了。”
  女生听闻后单纯可爱地笑了起来。
  “那我寒假也能来看你画画咯,嘿嘿,我是本地的。”
  自从答应了她之后,她还真的时常来画室看我,也按照约定安静的搬张椅子坐我附近不发出一点声响。大多数同学完成了课内布置的作业后恨不得赶紧离开画室,因此也经常是我和她两个人在画室中不动声响地泡掉一整天,虽说她也不是一直在看我绘画就是了,有时候也会拿出手机熟练地敲打着键。
  “醒醒,我要走了。”
  “啊啊啊啊,抱歉……”
  我摇了摇在座椅上熟睡的女生,她反应过来后慌张地站起了身。
  “现在就要回去了吗?”
  “嗯,晚上还有夜班。”
  “学长真是勤奋呢!我要有十分之一就好了……”
  “……”
  “对了啊,我一直想问来着,为什么学长画的画永远都是同一个女人呢?就那个白头发红眼睛的。啊,抱歉!不想回答也没关系的,那个……”
  我看向画板沉默了一下。
  “因为我从9岁起就一直重复做着一个梦,梦见的永远是同一张脸。”
  “哇,好厉害,说不定学长是喜欢梦里的那个女孩子呢。”
  女生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说完才感到些许尴尬。我望向窗外的天空,微微笑了笑。
  “也许吧。”


  “妈妈最喜欢这条河流了。”
  9岁初春母亲服药前的那天清晨,她按照年幼时的约定带着我来到了树林彼方的后山。多年未走动的母亲在我的搀扶下跌跌爬爬地艰难行走,最终还是抵达了那条冰冻的小溪。
  “即使在冬天完全冻结,到来年开春第一缕阳光照射下来的时候依旧会重新流淌。”
  我朝着母亲所指的地方仔细观看去,只见一撮小小的细流正从冻结的河床上艰难却又灵动地流淌着。
  “妈妈小时候在德国的乡下,外公的家门前也有一条漂亮的小河,清澈的河水就像书本里描绘的一样湛蓝。那时候外公喜欢在温暖的午后弹奏钢琴,碧绿的草场、幽蓝的河流、和煦的日光、悠扬的琴声,是妈妈小时候最美好的记忆。”
  “然后呢?”
  “然后呢,在妈妈6岁的时候外公突然病逝,之前没见过几面的外婆把我领回了国内。然后妈妈就和外婆在南方沿海的城市里、居住在一座廉价合租公寓之中,外婆时常在深更半夜突然抓狂地扼住我的颈脖让我去死。17岁的时候妈妈一个人逃了出来,然后就遇见了你爸爸……”


  “给!”
  女生笑嘻嘻地递过一杯热咖啡,我礼貌地道了谢。
  当初我还以为同龄人的喜欢都不过是一时冲动,但又过去了两年女生依然坚持来看我绘画。与此同时,上大学之后我就再也没回过老家,和父亲的电话也逐渐变得更少,上一通没记错的话已经是半年前的了,和同学的交往也几乎是零。
  “都两年过去了。”
  我难得地先开了口。
  “是啊,不说我都快忘了。”
  “两年前你说过要有我十分之一勤奋就好了,现在看来明明是你更勤奋啊。”
  “哪有哪有。学长你还记得啊……”
  女生听后害羞的挠了挠头。
  “因为我相信坚持下去总有一天会成为对学长有帮助的人的!虽然现在还是只能看着就是了……不过我还会加油的,那啥……”
  那时候,我心里涌现出了一份前所未有的情绪,同时也拉响了红色级别的预警。


  果不其然,从那天开始,我发现自己梦中的那张脸开始变得模糊、扭曲、变形,其间夹杂着另一个人的面孔。我为此陷入极度的恐慌和失态,开始无法再提起画笔作画,每个夜晚都会失眠,在梦见那张怪异的脸孔后尖叫着惊醒,被窝里潮湿温热的虚汗让我反胃,只得靠安眠药来进入睡眠。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我似乎到达了忍耐的极限。我拔掉了手机的sim卡,连夜坐火车赶回了家乡。
  顺着门前那条无数次经过的冗长坡道来到后山的时候,幼年记忆中的河流已不复存在,写有“施工安全”的栅栏取而代之挡住了我的前路;折返回了家,打开家门却发现屋里一个人都没有,并且一切都积满了灰尘,似乎很久不曾有人居住了。
  来到母亲的房间后,我像母亲当年那样,坐在满是灰尘的摇篮椅上,抚摸着母亲的旧吉他,然后打开药瓶,将还未服用的安眠药尽数服下。
  恍惚中,我感到自己正躺在一叶飘摇的小船上,小船行驶在平缓湛蓝的河水中,两岸是绿油油的草场,时不时会有优美的钢琴声传来;接着,水流突然湍急起来,两岸不知何时变成了熟悉的小山坡,小船在溪流间摇摇欲坠地剧烈打着转;而当我再次感到平稳的时候,睁开双眼看到的是一片浩瀚的星河,无数的流星像烟火般洒下,每一颗都夹杂着这我曾经的记忆,在我的脑中不受控制地肆意播放;我抬起头张望,水流的终点一颗巨大的樱花树遮天蔽日,美丽的花瓣片片飘零,就像是母亲张开双臂迎接着我扑进她的怀里。
  我不由地哼起曲儿来,那首母亲在我年幼时安抚我入睡的儿歌。
  “摇啊摇,摇啊摇,摇到外婆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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