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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 【三题pk赛】【挑战组】进行中!

【三题pk赛】【挑战组】进行中!

喵哈哈哈……让各位久等了,酝酿这么久小花我终于酝酿出了个大槽!
既然是挑战组,而且奖励又这么丰(han)厚(chen),题目当然要难一些啦!
考虑到是过年,我又怕大家又整出一些男默女泪XX文,所以我就特意挑选了一些元素,规则很简单,这次三题元素分为:词语,句子,图片。
每个元素都是二选一,只有词语是要求一定要出现原词的,大家可以随机组合,当然也要记得这三个元素可别都打了酱油喔!然后就是篇幅啦:
篇幅:3000-6000字
要求:
1,抄袭的同学木有小OO;本来就木有小OO的同学抄袭的话就会长小OO。
2,写出一个完整的故事出来,记得要有高(jie)潮(cao)!更要有结局!
3,没写够字数的请多加点感叹词,如『呀』『吗』『哈』『~~』;写超字数的请删掉上述感叹词。
4,截止:2014年2月14日23:30,逾期但在12小时内的妹子请送给小花咱巧克力,并PM给咱,可以考虑给予宽限,哦,我们男同志呢,请自行捡肥皂。

元素一:
1,


2,


元素二:
3,一骑红尘妃子笑
4,一枝红杏出墙来
元素三:
5,黄瓜
6,肥皂

示例:
标题:我选择 1,4,6
内容: XXXXXXXX

勇敢的骚年啊,快去撸出奇迹!
本次活动, 百度知道,新浪微博,腾讯QQ,58同城——以上企业均未赞助——给你点32个赞哟!

【月见初花·轻文阁】活动委员会

最后编辑小花同学 最后编辑于 2014-02-08 02:0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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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3# 狮子望 的帖子

到不是很难,不过现在才出题目,我已经没时间写了
最后编辑乱の喏 最后编辑于 2014-02-08 11:27:38
自然、细腻、含蓄、柔和、流畅、真实、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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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3# 狮子望 的帖子

占楼
喵~买个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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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楼,观望。
SF的幽灵怪蜀黍已挂,有事烧纸!如果想要接冥府幽灵私宅,请联系QQ447002678,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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酝酿你妹啊........
我去,这货真的会指挥?
等等,她怎么拥有这么强的作战能力?
想知道真相吗?
http://book.sfacg.com/Novel/34245/
《天才作战少女》等待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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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占层楼再说,到第二页估计就审美疲劳了。你们谁到先写一篇给我点启发啊...
最后编辑754 最后编辑于 2014-02-08 18:3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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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题246
图解:扭曲的界限
句解:红杏出墙
词选:肥皂
正文开始:


救赎A  许威用水冲掉身上的肥皂沫,没有擦掉皮肤上的水珠,他把浴巾随便围在腰上就赤裸裸地走出了浴室。
  他注意到坐在床边的董艳在他把浴室门打开的一瞬间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这个微小的动作在许威走向她时像卡带的碟片不断在他脑中回放。
  停下,看着眼前因为自己穿着而显得局促不安的身影,许威有了一丝迟疑和松动。
  “现在,你还可以反悔。”他淡淡地说。
  原本带着红润红晕朝向地面的脸转过来了,看着他。
  对视,仿佛几个世纪却又如同一瞬的时间,许威看见的是倔强的神情。
  “我去洗澡。”
  女孩站起来对他轻笑,越过他,拉上了浴室的门。
  许威脸上浮现出阴冷而残酷的笑容。
  是啊,为什么会犹豫呢?他在心底讥讽自己,我还对她持有怎么样的态度呢?她就是这样的女人,不是吗?
  他失去力气般把自己仰天摔在柔软的床上,右手捂住双眼,像是死人一样一动不动。
  周围静悄悄的,只有浴室里传来会让心湖起涟漪的哗哗水声。
  他把自己转了一个面,头埋在枕头里,双手按住自己的耳朵。
  真像一个遇敌的鸵鸟,许威嘲笑着。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觉得房间暗了下来,坐起来,才注意到原来水声已经停了。
  “为什么把灯关掉?”
  窗帘挡着屋外清幽的月光,没有灯光的房间暗的像一个封闭的棺材。
  “还是关着灯吧。”
  窸窸窣窣,董艳摸索着靠近许威,他闻到了一股洗澡后清新的芳香。
  一只手摸到了床边,接着是两只,然后是一整个人,床咯吱咯吱的呻吟,许威逐渐适应黑暗的眼睛,看到已经爬上床的董艳。
  模糊的影子,但是知道是她。
  许威伸出手试图确定两个人的距离,但是指尖却传来了细腻润滑的让人异样的触感。
  她没有穿衣服就爬上了自己的床。
  这个女人!
  许威觉得自己根本没有难过的理由,一切是那么多余。他起身把董艳按到在床上,在她痛哼间压了上去。
B  董艳用钥匙打开防盗门,映入眼帘的一切让她诧异万分。
  整齐摆放的家具,干净的大厅,以及入眼众多的书架,鼻间嗅到的墨香,这场景与董艳的想象相距甚远。
  “你是谁?”
  董艳看到一个穿着白衬衣的男孩子端着咖啡杯站在一个房间外,刘海没有盖过眉毛的乌黑头发,胡子也是刮得干干净净的,给人的感觉肯定不是邋遢,反而是赏心悦目的清秀。
  这应该就是听到她开门声音而出来看看的情况,这个家现在的主人许威了,她这样想。
  “我叫董艳,”她尝试用微笑来拉进彼此间的距离,“是许钟文先生让我来的。”
  男孩像是打量货架上的商品一样上下打量她,同时还悠闲地喝了一口咖啡。
  “心理医生?”他问道。
  “啊,不…”
  “我想也是,太年轻了,”男孩没有给董艳解释的时间,“回去吧,既然你不是心理医生,和你交流都没有多大的意义。”
  “不过,”男孩耸了一下肩,“就算你是也帮不了我。”
  “听许先生说你已经整整七年没有出过门了?”董艳瞥了一眼四周,她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把房子整理成这个样子的许威会七年没有出过门,让她好奇的是他怎么做到这点的。
  “我问过你了,你不是心理医生,你现在就回去和那家伙说,你没有办法和我沟通,OK?”下完逐客令,男孩用不耐烦的眼神催促着她。
  董艳摇了摇头。
  “不,我想我们之间应该没有沟通的隔阂才对。”
  “那是你的想法,”男孩的语气变得冰冷,“出去的时候带上门。”
  他转身走回房间,砰地一声关上门,随即反锁。
  董艳僵在了原地,现在,她应该做些什么?想象与现实的落差令她措手不及。
A  许威傍晚时分打开房门准备像往常一样到大厅用座机打外卖电话,他出乎意料地发现那个自称是董艳的女孩竟然还在屋子里。
  从厨房里飘荡出来的香味直观且清晰地告诉他女孩不仅没有听他的话回去,反而死皮赖脸地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似的。
  不可理喻的家伙。许威恼怒道。
  他笔直冲向厨房,既然用文的不行,只好动武了,许威心想。
  本以为会辣手摧花的他却扑了一个空,厨房里一个人也没有,倒是一桌方香四溢的饭菜仿佛陷阱一样摆在桌子上。
  把它们倒掉?
  许威被自己的这个想法笑到了,一桌饭菜而已,难道还怕她下毒不成,不吃白不吃。他十分坦然地在饭桌前坐了下来。
  实话说,许威已经吃厌了周围所有的外卖,这顿饭倒是让他感怀不少,至少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种家常菜了。
  往后的几天,那个女孩天天跑过来给他做午饭和晚饭,每次都是做完就走,也不主动和在一旁看着她的许威交流,这让许威有种成了宠物的感觉。
  俗话说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短,就算是许威久而久之终于忍不住了,大意失荆州,自己中了人家的计策,只是一切为时已晚。
  他找了一个时间和董艳摊牌。
  “你到底想怎么样啊?”他问她。
  “你终于肯主动和我说话了,”女孩留给他轻快的笑容,“我的想法其实你心知肚明不是吗?”
  “很好的战术,”许威承认,“但是什么都不懂的你不会了解其实这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我希望你可以告诉我原因。”说这话时女孩的眼里闪烁着让他心颤的光芒。
  “除了我的房间,你可以随便停留,我不会再赶你了。”许威答复了一个不算回答的回答,转身离去。
B  万事皆有因果,董艳见过许威后愈加的疑惑,她不明白一个会把房子打理的干干净净的人为什么会把自己关在房子里长达七年之久。
  董艳每次去医院看望许钟文都会对他提出疑问,一开始许钟文只会用“这是我的错”这样的话搪塞她,但是次数多了他的坚持也就松懈了。
  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这话用在许钟文身上一点不为过。
  青年时的许钟文因为几次成功的投资攒下了一笔不小的资产,意气风发下的他犯了一个妻子最不能原谅的错误。
  他在外面养了女人,明目张胆的,在原配完全知晓的情况下。
  他与原配的感情因此急剧恶化,每次相见都变成冷战,许钟文那时候甚至一整个月也不会回一次家,若即若离的态度像是在走钢丝绳,两个人仅仅因为许威的存在而没有离婚。
  值得讽刺的是许钟文原配死后,他是最后一个得知情况的,更让他觉得被无形手扇了耳光的情况是告诉他始末的人竟然是警察。
  许威的妈妈是自杀的,或许是忍受不了周围人的议论和看法,她用厨房里的水果刀在自己房间里划开了手腕,原本殷红的鲜血已经凝固发黑像是水洼一样积在白色瓷砖上,她的尸体就曲着浮在上面。
  第一发现者是许威,这件最后远近皆知的事情让邻居们唏嘘不已。
  冤孽啊,他们感叹。
  许威就是在这件事之后开始喜欢把自己关在几百平凡米的房子里,不去上学,不和原来的朋友交流,不再和他说话。
  许钟文一开始试图居住在配偶死掉的房间来冲淡他与许威之间的隔阂,但是愧疚总让他觉得房间里有血腥味,淡淡的,游离在空气里,仿佛衣服上去不掉的斑。儿子望着他的眼神也令他不安,排斥,厌恶和冷漠,不带任何遮掩的感情如同皮鞭甩在许钟文的身上。
  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许钟文似乎从儿子的眼中读心寒的内容。
  躺在病床上的许钟文告诉董艳,他其实很后悔当初畏惧了那个好似所有东西都抛弃他的家,选择让许威默默一个人在家里孤独地成长,以至于他发展到常年不出门。
A  扎着简单马尾辫的黑色长发,五官匀称,皮肤白皙,会在受挫时轻咬嘴唇,柔弱的样子却是倔强的性格。
  许威走出房门看着像猫一样静静趴在沙发上打瞌睡的董艳,觉得自己已经被判了死刑。
  会在意她在做什么,会望着她的背影发呆,会想知道关于她的事情,会在她不出现的几天烦躁不安静不下心做其他事情。
  他爱上了这个闯入他生活的女孩,这一段时间如同一场梦,他知道。
  许威蹲下来坐在地上,细细打量她呼吸间安逸的睡姿,仿佛欣赏一幅精美绝伦的画卷。看到她垂下的发丝,他不自觉伸出手想将其撩起置于耳后,却害怕惊扰到她最终顿在半空中。
  许威觉得自己的心柔软着,似乎化成了水。他站起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轻轻盖在了她身上。
  董艳动了动,把头转向另一边,没有动静。
  许威注意到她的钱包从口袋里滑了出来。他把钱包拿起放到了一边,准备回房间,鬼使神差,他突然想到有人会把照片放在钱包里,好奇心像是水珠落在水面散开的波纹,驱使着他打开了钱包。
  像是木板断裂的响声,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破碎了,心底里仿佛打开了一个看不见的口子,有一种道不清说不明的情绪像绝提的洪水一样涌遍全身。
  里面真的躺着一张鲜活的彩照,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搂着肩笑着。女人是董艳,至于男的…许威心情复杂地看着照片里的人,没错了,这个是他爸爸。
  记忆如潮,他发觉自己根本不了解沙发上的这个女人。
  “其实你醒了吧?”
  女人的手动了动。
  “我这里有一个交易,只要你答应,我就可以答应你的所有要求,包括走出去。”
  女人把脸转过来,两人四目相对。
  “什么交易?”她问道。
  许威靠近女人在她耳边魔音轻吐:“make love with me tonight。”
B  人生就像一场戏,快乐会伴随着痛苦海浪般扑过来没过你的脚面,像是一双双张开的手,抓住你,将你拖入深渊。
  董艳很小的时候父亲就死了,母亲一个人将她拉扯大。有一天,她回家的时候发现家里多了一个男人,单亲家庭的孩子都早熟,母亲不自然的样子让她以为这个男人将会成为她的新爸爸。董艳没有过多的干涉,母亲太累了,需要一个肩膀,她这么认为。
  董艳一直以为上天对她很眷顾,虽然这个叫许钟文新爸爸一直到母亲意外死去的时候也没有和母亲结婚,但是他是真心为她这个残破的家考虑的。不像很多家庭伦理小说描写的那样,许钟文很尊重自己的决定,对母亲的态度也很和善。母亲意外死后他也没有放弃抚养自己这个和他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的“亲人”。
  报答,是她为自己所立的方向标,在听到许钟文已经命不久矣时她会伤心难过,听到他有一个不愿意走出家门的儿子,她自愿帮助他。
  他是一个完美的父亲,她一直对此深信不疑,只是许钟文亲手将她的幻想像是玻璃一样打破,霹雳哗啦的,彻底粉碎。
  原来他一直都有另一个家庭,她的家庭短暂的圆满是像吸血虫一样从另一个家庭里汲取过来的,她的快乐建立在另一个男孩的痛苦之上,那个男孩现在还深陷在囚笼里,即使自己在此之前并不知情,一阵一阵的罪恶感仍然让她彻夜难眠。
  许钟文的后事在他死前就已经全部安排好了,唯一放心不下的是自己一直对不起的儿子,不忍他死前依然痛苦的董艳对他说,她一定会让许威像平常人那样恢复正常的。
  瞒着许威代替他完成许钟文全部丧事的董艳,做梦都没有想到许威会提出这样的交易。
  只要他能恢复正常,这个交易又怎么样呢,她劝说自己,没错,只要他没有食言,这难道不是一个赎罪的机会吗?
  于是,董艳强制让自己表现出冷静,下决心在许威那里过一夜。
A  许威醒过来伸了一个懒腰,他伸手摸了摸旁边却什么也没摸到,董艳那个女人已经在他熟睡的时候走了?
  围着窗帘的屋子依旧暗幽幽的,许威起身拾起落在床边的浴巾围在腰间,他走到窗前哗啦一声拉开了窗帘,刺眼的阳光随即照进了屋里。既是得到也是失去,他迎着光眯起眼,心头飘荡着落寞与哀痛。
  转过身,准备穿衣服,眼前的一幕却令他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
  这是!
  他像是野兽扑食一样扑倒在床边,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盯着床单。
  这是落红?她还是处女?怎么可能!那个照片上的男人一定是他的爸爸许钟文没错,那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人怎么会放着她不动?她是谁?她难道不是爸爸的另一个情人?她为什么要这样执着自己的事情?
  许威脑中闪过了许许多多的疑问,这些疑问像是拼图一样最终整合成了一个:她现在在哪里?
  他飞奔向大厅,那里有这个家里唯一的一部电话,现在他要马上打电话给许钟文,他要知道董艳的事情,同时知道她会出现在哪里。
  真是一个混蛋,他骂自己。
  电话嘟嘟两声之后就接通了,已经好久没有喝父亲交流过的许威突然词穷,他不知道应该先说什么。
  “是许威先生吗?”
  “对,我是,你是?”
  “我是徐钟文委托的律师,按照许钟文先生的遗嘱,当你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就可以继承他的全部财产了…”
  “你说什么!他死了?”
  “你不知道吗?,许钟文先生在我这里立遗嘱时就已经是肝癌晚期,他在好几天前就死了。”
  他死了?那个男人死了?那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就在他毫不知情下死了?许威没有听清电话那头律师讲了什么,他忽然觉得天旋地转,一下子跌倒在地上。
  也就是说董艳死在许钟文已经死掉的情况下答应他近乎无理的交易。
  眼睛不收控制的酸胀起来,泪水模糊了视线,他不知道为了什么而哭。
  是为了那个死去的男人?那个倔强的女孩?还是自己这个肮脏的灵魂?



PS : 时间太紧,以低产量低质量自称的我感叹是在固定时间完不成最后一部分了,万幸写到这里也可以算一个结尾,虽然是一遍都没有进行过修饰的骨架文,看来只好等几天写完润色好当短篇发出来了,就算赚点积分的卑劣行为吧

本帖被评分 2 次
最后编辑the last moment 最后编辑于 2014-02-15 00:4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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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楼

小花你TM逗我QAQ,我要写百合!肥皂AND黄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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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1# 小花同学 的帖子

挖槽!!!这算什么!均没赞助QAQ,我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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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又会神展开吧

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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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地)哼,那就满足汝等的神展开愿望吧……
以下系碎节操重口惊悚展开!BL慎入!

示例:
标题:我选择 1,4,6
内容:
  
    崩溃之刻——未曾丧心病狂之人不配谈论爱!
  一
  “……吾兄抬头一望,但见那仙风道骨的老者塑像竟开口道:‘年轻人,我看你骨骼清奇、绝非凡品,你我相见即是有缘,不如你拜我为师,我把这一手『英雄本色溜溜球』绝技传授于你可好?’……”
  “……说时迟,那时快。但见老者手一扬,那光彩熠熠的溜溜球竟脱手而出,犹如惊鸿游龙一般一闪便没了踪影。老者喝道:‘去!捡回来!’……”
  “……吾兄几乎踏破铁鞋才觅得此物,交于老者后,老者竟故技重施,一转手又抛了出去。如是三次。老者方哈哈大笑,道:‘孺子可教也!’便传了吾兄七十二句口诀。从此,吾兄一跃成为此地第三高手!……”
  面对松风时,我由于过度紧张反而表现得狂躁兴奋,稀里糊涂地就把兄长大人的秘密给说了出去。
  虽然事后立刻感到后悔,但说出的话却无法收回。算了,大概也不能算是秘密吧。

  二
  “真是令人在意的排名呢……那么,排名第二与排名第一的高手又分别是谁呢?”松风微微扬起了眉毛。
  “那就是彻头彻尾的秘密了。即使我知道,也不会告诉你的。而且我也不是很清楚,抱歉。”我摇了摇头。
  “并不是值得道歉的事情吧?凛凛太过于在乎别人的感受了啦。明明在大庭广众之下都能表现得旁若无人,为什么在一对一的时候那么畏畏缩缩的?”
  “我……不是在乎别人的感受,只是在乎松风的感受而已。因为……我很害怕被松风讨厌。”我不由自主地感到眼睛和鼻子在发酸。
  因为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不在了……变成户主与我的监护人的哥哥,也开始把我视为他的私有物任意支配。
  对哥哥来说,我只是他“美丽的宠物和玩具”而已,他强迫我装扮成女孩子,用“兄长大人”来称呼他……还对我做了许多无法描述的差劲事情。
  因此,为了保守那难以启齿的性别秘密,我无法与任何朋友交往。松风是唯一发现了那个秘密的人,可是,他并没有四处宣扬,相反却尽力帮助我遮掩过去。而且,即使知道了那病态的家庭环境,松风也并没有对我摆出嘲讽或轻蔑的态度,反而对我更加温柔关怀。就这样,松风成了我唯一的友人和可以闲聊甚至谈心的对象——相比之下,我和兄长大人的对话就只是对话而已,能够避开的话时刻都想回避。
  如果失去松风的话,我的心随时都会坏掉也不奇怪。已经再也不想回到那个注意不到任何人、也不想被任何人注意到的“玩偶状态”了。有时候我甚至会怨恨松风,他将空洞而冰冷的玩偶注入了灵魂与温度,但是在这个遍布荆棘与寒冰的世界里,拥有心和体温只会更容易受伤吧。
  “我不会讨厌凛凛的,永远不会的。就算眼睛已经看不见凛凛了,也一定会把凛凛放在我的心里的。”松风温柔地伸出了手,抚摩着我的头发。
  胸口一痛。在我与松风独处的时候,经常会有扑到他怀里哭泣的冲动,但是,又不想被他看到那副模样。所以,我强忍着不让眼泪留下来,站在原地低下了头。
  “谢谢……但是,我要回家了。再见……”对我来说,和松风在一起的时间就像灰姑娘与王子跳舞的时间一样,需要严格遵守规则。如果灰姑娘没能在午夜时回到家这一点被发现的话,或许就再也没有去参加舞会的机会了。我也是一样。
  “嗯,再见。如果能让凛凛觉得幸福就好了。”
  转过身去的我,听着松风最后的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三
  “……我回来了。兄长大人。”尽管十分讨厌与哥哥说话,但这是在这个家里生活必须遵守的规则,所以我只能用尽可能小的音量开口说道。
  “欢迎回来!哎,小凛今天也很不开心呢。又碰到什么讨厌的事了吗?”哥哥那俊美得如同画像一般的脸上,流露出了令我起鸡皮疙瘩的爽朗笑容。
  “没有……我去洗澡。你不许进来也不许偷看。”我机械地说道。
  “知道啦~为什么每次都要对我说同样的话呢,就那么不相信哥哥吗?”
  “……不相信。完全不相信。”我丢下书包走向浴室。
  实际上我很讨厌洗澡。虽然我有洁癖,但却希望自己越邋遢越好,只要能让哥哥离我远一点,异味和污垢就太容易忍受了。
  但是,像今天这种情况不洗澡不行,因为与松风接触过了。如果被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凑过来的哥哥嗅到身上残余着的味道就麻烦了。
  洗过澡后,才刚刚换好衣服,就看到哥哥把一块橙黄色的东西抛过了我的头顶。
  “去!捡回来!”哥哥兴致勃勃地对我这么说道。
  说实话我搞不懂哥哥到底有没有得到他师傅的真传,但在恶趣味上倒是一模一样。
  “是,兄长大人。”我只好慢慢走过去,捡起来还给哥哥。
  在晚饭之前,我就这样被哥哥玩弄了大概一个小时。
  虽然我觉得捡溜溜球要比捡肥皂有尊严多了,但哥哥却只对让我捡肥皂这件事乐此不疲。
  即使待在餐桌前,我也无法像正常人一样普通地进餐。
  哥哥强迫我坐在他的大腿上给他喂食或是接受他的喂食,这样的行为即使只是让我回想起来都会发抖。
  在那种时候,我会把心灵完全封闭在谁也打不开的盒子里,这样一来,就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小凛好像又变轻了?这样下去不行哦,要多吃一些有营养的东西。”
  “我吃不下。如果你可以让我独自进餐的话,或许还能多吃一些吧。”
  会变瘦也是理所当然的,晚餐时的我几乎是不吃东西的。热量来源主要是午餐,如果午餐碰巧没有吃好的话,甚至会因为饥饿而难以入睡。虽然冰箱里也有很多可吃的东西,但为了不让哥哥发现我总是没有吃饱,我总是一直忍耐着不去吃。
  “那可不行。晚餐可是一天中仅有的能持续拥抱小凛的时间啊,如果因此让我的幸福指数下降了该怎么办?”
  “……那就怎样都好。”与哥哥的视线相交时,我经常会有想用指甲把那张脸挠烂的冲动。
  “为什么小凛总是用那么冷漠的态度对待哥哥呢?我觉得好寂寞啊……在我心里,小凛是唯一重要的事物。只要有小凛在,就算世界上其他的人全都消失我也不在乎,但失去小凛的话我可是会死的啊。可是,在小凛心里我什么都不是么?”哥哥难得地哭丧着脸。
  “……不是的。”虽然对此刻的哥哥仍然十分厌恶,但我在犹豫后还是摇了摇头,说道:“就因为知道对兄长大人来说,我是不可缺失的存在,我才会一直留在这个家里的。”
  “真的吗?果然小凛的冷漠只是表面上的,实际上内心是很关心哥哥的吧?啊啊,我又相信爱情了!”
  听了我的话,哥哥立刻笑逐颜开。而我则对刚刚开口说出那番话的自己,感到既厌恶又悔恨。
  虽然家里有许多不快乐的因素,但只要不定期地与松风见面,我就能支撑下去、保持住内心的平稳。
  那时候,我以为这样的日子即使不是永远的,也一定能持续很长的时间……但是,那么微小的愿望,竟然在某个时刻被打成了碎片。

  四
  “……………………………………死、死、死、死、死、死、死刑!”我结结巴巴地尖叫出声。
  我看见哥哥和松风坐在那张熟悉的餐桌前,非常亲密地边喝酒边聊着天。
  那一瞬间,某种说不上是憎恶还是忌妒的情绪自心头涌了出来,并立刻侵蚀了我的全身,使我全然失去了冷静,只能不住地发抖。
  “小凛?”
  “凛凛?”
  不太清楚是谁先叫出我的名字的,但这种事根本无所谓吧?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还能笑得出来呢?是在嘲笑什么都不明白的我吗?
  离我最近的一部分地面瞬间就被弄湿了。但我很快就命令自己不要再哭泣,并且用手背拭去了残存在脸颊上的泪水。
  “为什么要这样做……我被兄长大人怎样玩弄都能忍受,但你为什么要夺走唯一能让我感觉到幸福的人呢?!”
  “咦?小凛你在说什么呀?虽然能够说这么多话很好,但是哥哥完全听不懂哦?”哥哥流露出了无辜到令人作呕的表情。
  “松风你也真是的……喜欢的是我哥哥的话,为什么要绕那么大个圈子从我这边开始突破呢?是为了获取情报吗?长久以来一直相信你是唯一的挚友的我真是笨蛋啊。但没有关系,我马上就把自己过去所犯的错误连同过去那个犯下错误的自己一同消除掉。”眼泪仍然没有止住,但我却愉快地笑了起来。
  “不是的!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哥哥啊!只是很谈得来而已!凛凛到底在想什么呀?”果然,松风还是比我哥哥有常识,至少明白这时候应该露出的表情是慌乱而不是无辜的傻笑……
  “骗人!你这个大骗子!说谎与欺骗是我最难以原谅的罪行!看起来你好像还不知道?那就算了,反正下场都只有死刑而已……亮出你的兵刃和我战斗吧!本地排名第二的高手!”没想到我居然有机会说出这个秘密,本来以为会一直保守下去……
  “咦?我的排名那么高的吗?不对!我为什么非得和凛凛战斗啊!”松风吃惊地站了起来。
  “我再说一遍!亮出你的兵刃!如果你选择战斗的话,即使战败了,只要让我感到你值得尊重还是会饶你一命的。但如果你拒绝战斗的话,这就只是处刑仪式了,即使死掉也不要后悔!”
  “清醒一点啊凛凛!你到底误会成了什么事啊?!我的心里一直只住着凛凛一个人……呜!”
  松风的头连着颈项一同掉到了地上,接下来他的身体也仆倒在地面上。
  “小凛你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吗?!怎么能把松风给杀了啊!还有你是怎么办到的?!”哥哥歇斯底里地大喊着。他们两个的感情还真是好啊,不过没关系,我根本就不需要感情这种东西。
  “果然兄长大人一直都不知道呢。我刚好也会溜溜球哦。而且,我会的那一派溜溜球,正是你那『英雄本色溜溜球』的克星,『名士风流溜溜球』!”我举起看似空无一物的右手,说道:“如果说『英雄本色溜溜球』是‘眼睛看不到’的武器的话,『名士风流溜溜球』就是‘根本不存在’的武器!也就是‘无’!以无胜有!无中生有!过程是‘无’,结果却是‘有’!你无法理解这种战斗方式吧?就像你无法理解我一样。正因为这一招你学不会,所以『溜溜球老人』也根本没有教给你……不,或许他本人也不会这一招吧。这一招其实只是我看着你练习『英雄本色溜溜球』时自创出来的……这就是天资差异!”
  “别说了小凛!停手吧!即使你不愿意自首,我也愿意和你一起逃亡下去……”
  “我再也不想和你在一起了!每时每刻都无法忍受!禽兽不如的你,根本不配当哥哥!”我愤怒地叫道。
  “为什么……为什么小凛那么讨厌我?因为小凛是我唯一的亲人和家人,所以把所有的爱都给你一个人有错吗?你的想法为什么会那么扭曲?”
  “强迫我坐在你的腿上吃饭,这就是你的爱吗?”
  “过去……妈妈就是这么做的啊。虽然你太小,不记得了,但是……”
  “还有捡肥皂!真的很恶心!你就没想过我的感受吗?!”
  “爸爸过去不是一直用肥皂帮我们雕东西吗?我喜欢肥皂,不管是质感还是味道。为什么你会讨厌肥皂呢?那明明是童年的记忆不是吗?”
  “为什么强迫我穿女装?”
  “很可爱不是吗?再说你自己不也穿得很开心吗……”
  “……一派胡言!多言无益!死刑!”我的记忆力不好,一时竟然想不出其他可以质疑哥哥的事情,那么就别问了,反正我也不是非知道不可……
  然后,我谨慎地用刀把松风和哥哥的心脏剖开,放在了显微镜下仔细观察。
  果然里面什么都没有,别说没有我的影子,就连我的一滴眼泪都没有。
  “说·谎·者。”我坦然地笑了起来。
  这下,所有的羁绊都消失了。
  我决定去旅行,去寻找“真正的真实”。
  作为本地排名第一的高手,即使背井离乡,也可以大胆地选择轻装上阵吧?
  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锁上了正门。
  邻家正有一枝红杏出墙来。
  春天不知不觉就到了呢。相恋的季节也开始了。那么,我要不要去寻找自己那命中注定的真爱呢?

  五
  似乎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但是,从哪里开始是梦,从哪里开始不是梦呢?
  “时间已经不早了,快起床吧!”朦胧间,我听见熟悉的声音,但却记不起来是哪个人了。
  阳光从窗外照射到我的床上,为了躲避阳光我翻了个身。
  在模模糊糊的视野中,似乎看到了邻家那一枝出墙的红杏。
  这里也是梦吗?但却如此的真实……我闭上眼睛,再度沉沉睡去。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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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光体综合征》——电波文新作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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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已经神展开了

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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