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页12 跳转到查看:5452
发新话题 回复该主题

[活动] 4月主线任务——“复活的心”

4月主线任务——“复活的心”

4月主线任务——“复活的心”

时间:4月2号~4月30号23:59


要求:字数2000以上,题材轻小说



提示:首先,富兰欢迎大家参加4月主线任务!3月的任务完美结束了,在此富兰感谢大家的支持以及参与。


那么4月主线任务,因为愚人节和复活节的来临,我决定这次的主线任务就是“复活的心”


要求各位刻画人物,一个失去一种心情的人物。


失去心的人,究竟要怎样复活呢?


这个对于心里描写,人物描写都很有挑战性哦。


第一,第二,第三人称都可以哦!(去看小花的轻小说教师第三讲吧,会对你有所帮助哦)


那么,4月主线任务开始喽!


(3月短评以及奖励结算会在4月15号之前陆续发出来。请各位稍微等待一下哦w)
夜间助理——富兰克林・泽坤・彭

TOP

 

书庭之歌

作为一位云游者,她所游历过的世界数以万计。

她曾在诺辛达尔的参天古树上布教,被精灵女王称为“风之使”。她也曾在乌斯恩斯的地底深渊下预言,被虫人祭司称为“爱洛儿”。每个她所去过的世界里都留有她的故事,每个故事中对她的称呼都相去甚远。

她的真名几乎无人记得,对外,她称自己为“希雅”。


希雅会来到这个世界完全是因为一次失败的穿越,因为前一个世界的能量过于混乱,为了防止被卷入破碎虚空之中她强行破开了一道连自己都不知道通向何方的裂隙。通过那道不稳定的间隙,希雅掉落在了这个世界。

撕裂空间需要极大的魔力支持,再加上与前一个世界中混乱力量战斗时的消耗,魔力几乎枯竭的希雅在坠落之后难以再维持意识的清醒。虽然她知道只要有足够的休息自己就能恢复,但在这未知世界的夜空之下究竟潜伏着何物是她也难以预料的。希雅挥手将体内的最后一点魔力散了出去,这种强度的屏障最多只能抵御野兽,但她已经别无选择。

昏迷中,希雅感觉自己被一双手抱了起来,她努力挣扎,但疲惫不堪的身体却拒绝回应。

“不要紧的。”

一个柔润的声音说。虽然看不见,但希雅能感觉得到一股柔和的魔力正包围着她。她不再挣扎,她相信这股魔力属于一个同样温柔而谦逊的人,这是经验,也是直觉。

不知过了多久,当希雅醒来时,那位魔力的主人就坐在不远处的红木桌前看书。她躺在一张毛绒床上,身上盖着一层厚厚的斑纹皮毯,伸手所及之处放着一杯正在冒热气的橄榄茶。

“感觉怎么样?”

青年笑着看了希雅一眼,但立刻又把视线收回到了眼前的书上。

“好多了。”

希雅按了按脑袋,虽然还有些晕,不过身体已经比一开始要舒服多了。

“你的伤不重,但是魔力损耗得很大,”他微微停顿,“我叫布克,是这个世界的管理者。”

“我叫希雅,是一位云游者。”

她坐了起来,身体上的细小伤痕和纯白衣裙上的破损已经被逐渐恢复的魔力修复,这速度远比她预想的要快上不少。

“云游者。”布克并不吃惊,他合起了书,双手支在颚下,“你一定见过不少世界,你所知道的一定远在我的理解之外。”

希雅也盯着布克,他们有着同样美丽的翠绿色眼睛,只是相比希雅碧蓝如大海的长发,布克的发色深邃如窗外的夜空。她在等着他的下文,但他却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叹息着把书放回了身后的书架。

“帮助与引导是我们的职责,”希雅端起橄榄茶坐到了布克对面,她的脚步还有些飘忽,“请别把疑问埋在心里。”

几只木质傀儡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希雅警觉地扫了它们一眼,但立刻就收起了敌意。它们仅仅是被魔力驱动,并没有自己的意识。

每一个进来的傀儡手上都带着几本没有封面的黑皮书,就和一开始布克在读的那本一样。它们安静地在把书叠在桌角,布克挥挥手,它们便化成一颗颗青豆滚回墙角。

“除了我之外,这里只有它们。”

布克抽出一本书打开,他的手指纤细而洁白,让她想起了不久前向她求爱的那位皇城公子。可惜希雅的存在与世界同源,她没有理由接受。

“你没有子民吗?”

希雅也曾去过只有一人或者几人的世界,不过那里大多数都是作为造物主们的后花园而存在,并不像这般散发着孤独与忧郁。

布克沉默着一挥手,蜡烛便突然一齐熄灭,房间内变得漆黑一片。希雅捧着茶杯,看着他身后的书柜和石墙一同打开,有些光照了进来。

天空昏黑一片,但她仍可以清楚看见四周的景象,几片飞舞的纸片随着风飘了进来。她随手抓住一片,上面写得是像是一篇故事中间的部分。乌云被月光推开,希雅看见了更多的纸片在不远处的山丘上飞舞,它们自天空飘落铺在地上,几名提着油灯的傀儡将它们拾起,叠成一叠。

希雅想看得更远,但当她把目光投向山丘之外时,一股莫名的力量攻击了她。一滴鲜血从她的右眼中流出,滑入她手中的茶杯里。

精神攻击……?那外面是……

等到希雅回过神来时,月光已经不见了。在石墙的保护内,蜡烛们再次亮起驱散黑暗,布克探身用温热的毛巾拭去她脸上的血痕,神情有些悲伤。

“希望你还没事,不过这样更能让你明白这个世界,远比我所能说的详细。”

“是的,我已经了解,”希雅意识到自己右眼已经失明,虽然只是暂时性的,“那外面是破碎虚空,世界的边缘。”

布克没有说话,这相当于默认。

想到自己不久前才刚从一个濒临毁灭的世界中逃出,希雅还有些心有余悸。她抿了口茶,把自己的所想到的说了出来。

“这个世界本是个半成品,没有造物主所设定的魔能结构支撑,所以崩溃在所难免。但是你用了某种方法维持了现状,阻止了这个世界进一步崩溃,所以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不愧是云游者,简洁而直达要害,”布克微笑着从书架里抽出一本书递给她,“它们就是这个世界的魔力之源,把这个世界在毁灭的边缘拉了回来。”

布克的眼睛告诉她应该读完它,希雅虽有些疑虑,但她还是照做了。书中所描绘的是一群青年用巨大的蒸汽巨人保卫家园的故事,希雅不喜欢,但也谈不上讨厌。只是这个故事没有结尾,而且里面的场景很明显不属于这个世界。

“结束了?”希雅扬了扬手中的书。

“没有,但也能算结束了,”布克叹息一声,将目光转向别处,“它的主人遗弃了它,不愿意去完成它。

面对布克的哀伤,希雅却是笑着空手一抹,从掌间变出了一支象牙长笛。

“所以这就是我的使命。”

她将长笛凑在嘴边,随着乐符响起,七彩的光从笛孔里犹如喷泉般涌出。

在那些光中布克看见了那本书中所描写的,自己从未见过的场景。巨炮、雷鸣、钢铁巨人,还有背对着星光而战的青年。只是他知道那个不了了之的结尾,任凭火炮轰鸣,他的心中都没有一丝起伏。

笛声没有停歇,布克眼前的场景也在不断变换,直到原稿结尾的那场会议之后,希雅仍然没有停止吹奏。勇敢的青年被议会逐出,笛声也随之变得低沉,黑暗一方找到了青年,失去荣誉的青年受邀加入,但却在最后反叛,以一场烈火结束了一切。

直到希雅收起白笛把书推还给布克时,他仍沉浸在故事里,就连接过书的动作也木讷了不少。

“刚才那些,是你写的吗?”

“只是有我的一些情感在里面。造物主的工作是引导,而非操纵。”

布克有些激动地把书翻到了他记忆中最后一页,在那之后已经续写了许多,情节与刚才他在笛声里所看见别无二致。

“他们已经有了自己的灵魂,即使被主人抛弃,只要有人引导,他们依然能走完自己的故事。”希雅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汗,刚才的笛曲消耗了她恢复来的几乎全部魔力,但她觉得这很值得,“我想,你从其他世界收集这些未完成的故事,维持这个世界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翠绿色的眼睛反射出烛光,希雅希望自己能够引导他,就像刚才引导了一篇故事跨越断层一样。

“是的,我觉得、觉得它们和我很像,都是还未完成就被主人抛弃。只是相比它们,我有自己的身体,还有这个世界,我想接纳它们。”

“所以你的故事也因此被锁在了这个世界的尽头,就像它们的故事被锁在书的最后一页一样。”

“只要你愿意,”希雅走到了布克的跟前,平视着他,“我可以当你的导师,带你离开这里,让你也成为一位云游者。”

布克再一次沉默了,他双手抱头支在桌上,脑中混乱如一盘散沙。

希雅耐心地等待着,她透过窗户看见窗外的月亮。无论风云如何变幻,那抹无暇的光始终挂在那里,看似真实却虚假无比。

直到书柜顶端的沙漏流完,布克总算给出了回应。

“不,希雅,我不能走。”

无论布克答应或是不答应,希雅都不会感到意外,或者说如果布克答应了,那才是她的预想之外。

“如果是在遇见你之前,有人这么和我说的话,我一定会答应。这个只有黑夜、孤独、即将崩溃的世界我真的一刻钟都不想多待。”

希雅眯起右眼,看着他眼中跳动的色彩。

“但现在我不想走了。我一直以来都是在极力维持现状,却从没想过要怎么真正的修复这里。我能从那些故事里获得力量,或许也能以它们为原型创造出我自己的子民,让这个世界不再死寂。最重要的……”布克轻捏起她的手,“我想像你一样,能给它们一个结局,一个真正属于它们的归宿。我希望你能留下来,希雅。”

虽然布克的神情努力而真挚,但希雅依然回绝了他的邀请。她没办法放下自己云游者的身份和职责,虽然她说自己会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但在把造物主的相关理论都告诉给布克之后,她必须离开了。

淡紫色的粒子从希雅的手镯中飞出聚集在石墙上,破开成了一道足以穿越一切的门。从那之中涌出的狂风把希雅的衣裙吹得呼呼作响,看上去那边也不是一个十分太平的地方。

“等你把这个世界修复好了,记得请我过来做客。”

听见希雅这么说,布克露出一丝苦笑。

“可我听说云游者无法到达已经去过的世界。”

“那是因为大多世界里没有我所留下的东西,”希雅变化出一把镀银长剑握在手里,回眸一笑,“可是这里有。”

没有等到布克的回应,希雅已经一跃而入。

“还有,我的真名是希妲莉娅,可千万别忘了。”


作为一位云游者,她所游历过的世界数以万计。

她曾在旋风之巅的风暴巨石上吟唱,被巨人之王称为“凯伦斯”。她也曾在埃拉由斯的不灭火山旁述说,被怒焰领主称为“织火者”。每个她所去过的世界里都留有她的
故事,每个故事中对她的称呼都相去甚远。

她的真名只有约定之人才会知道。她叫“希妲莉娅”,其意为“萌芽与新生”。
最后编辑霜雨沛 最后编辑于 2014-05-03 00:32:56

TOP

 

占位置
不中二,毋宁死。

TOP

 

昭和二十年四月某日的清晨,下了一夜的雨。轰炸过后的火药味依旧没有散去。大雨过后的地面变得泥泞。一个男孩穿着不合脚的拖鞋啪嗒啪嗒的朝着经成了废墟的造纸厂跑去。废弃已久的仓库中有一个小房间,过去是看管者住的。从战争发生后造纸厂因为缺乏原材料早已停业。经过了美军的轰炸后已经成了废墟。
   
    战争夺去了这个名叫次郎的小男孩的一切生活,留下了他一个人,通过亲戚的资助和路边的野草野菜小男孩勉强活了下来。造纸厂已经被榴弹轰炸的七零八落,次郎从破烂不堪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纸盒。盒子里放着他的宝贵的东西。
   
    当战火还没有落在这片土地上时,每到这个时候,就会和父母一起去祭拜死去的爷爷和奶奶。仿若郊游一般,母亲总是会准备很多很多好吃的东西,手握寿司,饭团,还有自己最喜欢吃的酸梅干。每当吃下酸梅干的时候男孩的脸就会皱成一团,这个时候父亲总会大笑起来。充满慈爱的递给次郎饭团。父亲曾近对次郎说过,当自己感到无助和绝望的时候一定要坚强下去,身为小野田家的男人必须去承担所有的责任。
   
    战争开始后,父亲便被派去了前线。临别前,父亲把一直带在身上的怀表给了次郎。这块怀表是母亲和父亲当年认识的时候所买的,父亲对它非常的珍视。总是去哪儿都会带上。当时的次郎仿佛获得了至宝一般的开心。当时仅仅六岁的次郎有模有样的学着军人敬礼一般的站的笔直,并且向父亲保证,自己一定会好好保管,也会好好照顾好母亲的。很多年以后当得知战争结束,可父亲还是没有回来时。次郎并没有想象中的难过,可他却朝着西北方向呆滞了好久。
   
    有时候次郎会因为难过却害怕母亲担心躲到平时没人的公园里靠在花台旁边一个人哭。这天他正因为弄丢了一个统一配发的罐头难过的想去花台旁的小小樱花树下,发现那儿已经坐了一个小女孩。女孩比次郎略小一些,一个人坐在那儿抹眼泪。次郎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女孩穿着很漂亮的印花和服,比次郎稍高一些,可脸上任然是稚气未脱。次郎顿时觉得心里如同小鹿在踩踏一般。次郎把妈妈给自己洗干净了的手帕递给女孩便飞也似的跑开了。
   
    回到家后次郎的心情依然无法平复,啊,她叫什么呢?她为什么在哭呢?次郎用袖口擦了擦脸,跑到了妈妈的房间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啊,她会觉得我很奇怪吗?次郎有些沮丧起来。这种沮丧的心情一直萦绕着挥洒不去,此时他已经不再因为丢失罐头难过了,而是陷入了另一种奇妙又神秘的思绪中去。
   
    次郎再次去了公园,并不是有了难过的事情,而是想要再见到她。无数次只要帮妈妈干完活,吃过午饭后次郎便跑去哪儿呆着,一直呆到晚上天快黑了才回家。可不能再让妈妈担心了,次郎虽然很想再等下去。可天黑后妈妈总是会担心他,“如今世道不太平,次郎出去玩时可别跑太远。”妈妈总是这样嘱咐他。
   
    一个晴朗的周末,次郎吃过饭后便匆匆跑到了公园。终于,次郎再次见到了她。那么多天的等待让次郎鼓起了勇气。上前去搭话:“你,你好。”女孩低着头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女孩却生生的说道:“你的手帕,弄丢了。这个还给你。”从女孩的手中接过了绣着樱花瓣的手帕时次郎的心又开始砰砰的跳了。两个小孩聊着聊着就无话不谈了起来。seki的父母是教师,因为战争很多孩子都没有去上学了。父母也靠着救济金过活。战争也夺去了她哥哥的生命。
   
    女孩总是会带着书来读给次郎听,次郎并没有好好的上过学。有很多字他还不认识。seki总是从爸爸妈妈哪儿偷偷拿出很多很多的故事书和次郎分享。
   
    这天次郎找来了一个树枝,女孩便在地上写上了次郎的名字。“你的名字怎么写呢?”seki在地上也写上了自己的名字:“せき”次郎努力的把这两个假名记了下来。
   
    “等战争结束了,我们就去上学,上学可有意思了。”seki说到。次郎心想如果能和seki一起,去哪儿都很好。即使是现在这样也是好极了。可他从来没有对seki说。
   
    平淡的生活没有持续太久,那天次郎正准备带着妈妈做的酸梅干和饭团去公园找seki玩时。天上突然掉下来了巨大的铁块,天空嗡嗡嗡的在响,整个大地都在震动。
   
    次郎想也没想的赶回了家,此时,从小打到的院子已经不复存在。整个房子变成了一篇残骸。次郎无数遍的呼喊着母亲的名字却得不到回应。他翻遍了每一个角落,手上渗出了红色的血珠,可却感受不到痛苦。
   
    一个不好的想发从次郎脑中一闪而过,次郎用尽了全力跑了起来。避难所已经挤满了人,有哭泣的孩童,受了重伤却没有死的让人。满地都是烟尘,和残肢。他们痛苦的呻吟着,盼望着死亡的到来。
   
    目所能及处皆是地狱。“这不是小野田家的次郎吗。还好没事,你妈妈呢?”一个有些胖的中年人认出了次郎。次郎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寻找着母亲的身影。可哪儿也找不到。无论他怎么呼喊也没有回应。
   
    “seki!seki!”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会想起seki。明明母亲下落不明,自己的家也已经不复存在。可次郎此时只想见到她,想见她一面。“次郎,你没事,太好了。”灰色的人群中,身穿樱花色和服的seki哭着拥抱住了次郎。“我还以为你也已经……太好了,你没事,太好了。”次郎强忍住的感情瞬间决堤般涌出。泪水如同开闸一样倾泻。“seki,妈妈她,妈妈她不见了。哪儿也找不到。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两个孩子就这么静静抽泣着。直到seki的母亲出现,带着她离开。走之前seki撕碎了和服的一角给次郎擦拭着眼泪,“请不要忘记我,如果能有一天再次见面。请一定要活下去,活到我们能再次相见的时候。”
   
    就这样,次郎变成了孤身一人。在救助站过了几个月后,母亲的尸体被人从废墟之中挖了出来。大人们为了不让次郎看到。可是次郎并不是不知道,母亲的尸体已经成了蛆虫的食物。次郎挖出了和母亲一块儿埋下的应急食物和一些父亲留下的钱。
   
    母亲在火焰中渐渐的消失了,次郎看着升起的白烟。仿佛预示着什么似得。一点一点的往天上飘去然后消失不见了。
   
    “父亲你在哪儿。妈妈已经死了,为什么你还是不出现。为什么。”次郎悲痛的呢喃着。他紧握着父亲的怀表,一定要活下去。如果父亲回来看到母亲和自己都不在该有多痛苦啊。想着想着次郎昏沉沉的睡去了。
   
    大火吞没了整个造纸厂,人们纷纷赶来救火,整个废墟被烧的焦黑。一个中年流浪汉跑进了造纸厂,眼看那个年轻的男孩躺在大火过后的烟雾之中,流浪汉想要掰开他的双手,拿走那一块怀表,可男孩的手仿若是钳子一般的紧紧握着怎么也不松开。大概是看到了他另一只手里紧紧握着和樱花色的布条而想到了自己在轰炸中死去的女儿吧。流浪汉背起了这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小孩。
   
    最终次郎还是活了下来,当过长工,出海捕捞过螃蟹,在多年的岁月里,他一点一点的长大,无论人生中遇到了什么事情都坚强的面对了下来。他无数次的寻找过saki,可却怎么也找不到。最后战争结束了。父亲任然没有回来。
   
    很多很多年以后,次郎回到了家乡。此时的他已经不再为了生活而迷茫痛苦,岁月在他的脸上刻下了痕迹。他捧着鲜花来到了母亲的墓前,呆了良久。他突然想起了一个地方。于是告别了母亲。像个孩子一般的跑向了早已变成了街道的公园。

走过了街道,在盛开的樱花树下。四目相对,两个人早已经失去了当年的容貌。时间带走了很多宝贵的东西。可却又把另一些东西打磨的更加美丽,珍贵。
最后编辑喵卡布 最后编辑于 2014-04-28 11:04:13
这世界不美丽  因此,而美丽

TOP

 

耗纸飘过

由于高三学业繁忙,没法得知字数,并且觉得有点跑题,不过当做练笔了~么么哒

《玩具的心》
人物:我(爸爸)
            女儿
            老婆(妈妈)
            男人
题记:被人遗忘,何来的心。
          羁绊相连,即使我不在了,
          我的心,依旧守护着你。
正文:
    我是一位有妻有女的父亲。一家子算是比较和睦的,老婆很贤惠,做菜也很好吃。女儿也很乖,每次下班回来,她都会在门口迎接我。
    前几天还给女儿过了她8岁的生日,我不知道送什么礼物好,就买了个玩具塑料士兵作为女儿的生日礼物。
    话说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就这个玩具士兵,样子简直就是一脸斯巴达啊!。本以为女儿不要这么男生化的东西,没想到她出奇喜欢,还给它起了个名字——『士兵先生』。她还说要讲它放在枕头边做自己的守护者,记得那时候我还笑她:
    “玩具怎么保护人类呢~”
    结果她生气了……
    真是囧!
    说到『玩具』,我想起了民间拿来吓孩子的传言——
    如果你做了【哗】的事,你就会变成玩具的!
    当时我听到就笑喷,人类哪有可能变成玩具啊!你让哆啦X梦来或许有可能,但问题就是没有啊!于是这句话我就当笑话看了。
    生日会结束后,去女儿房间看她睡觉,她真的将『玩具先生』放在了枕头边,我无奈的笑。不过对于小女孩来说,很憧憬有个守护者什么的在身边吧!对于我这年轻爸爸来说,一直想成为这样的存在呢……
    好了,我的回忆录就说到这里,我现在最想说的就是:
    为什么我变成了玩具啊?!一个晚上都发生了什么啊?!我什么都没做好吗!还有那吓小孩的消音部分是谁干的啊?!这不是坑爹吗?!
    要冷静下来,分析周围状况——手脚动不了,说不了话,位于枕头旁,女儿熟睡的模样……
    等……等等!我变成了『士兵先生』 ?!不会吧!老板娘可没说过这个长得就很斯巴达的玩具还有这样的设定啊!这就是传说中没过QS认证的劣质玩具吗?!不行了,没力吐槽了。不知道等女儿醒来了,会不会疯狂地找爸爸呢?会不会问老婆:“爸爸去哪儿”呢?
    以上就是玩具爸爸的自白。
    此时,女儿从熟睡中醒来,坐在床上伸着懒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随后她高兴地举起士兵先生,开心地说道:
    “昨晚多亏了士兵先生~睡得好好!”
    看来女儿真的很喜欢这个玩具士兵。虽然士兵长得很丑,不过她觉得士兵先生可以保护她的安全。
    (宝贝啊!我是爸爸啊不是士兵先生啊!)
    玩具爸爸告诉女儿,然而他只是个玩具,不会走不会跑,更别说是表达了。它喊了好几次,女儿都没反应,于是它才察觉到自己真的在做无用功,
    “宝贝,下来吃早饭咯!”
    这是妈妈的声音。听到妈妈的叫唤,女儿带着士兵先生跑下楼。
    (他们会察觉到我不见了吧……)
    玩具爸爸心想。结果当他进入饭厅看到眼前的景象时,顿时搞到无比震惊——饭桌上,只有两双碗筷。
    (喂……我的碗筷呢?!)
    玩具先生大喊,当然,女儿和妈妈是不会听到的。现状很显然,妈妈没有准备爸爸的碗筷,做饭的分量也刚好只有两个人。此时,她们有说有笑地聊天,但完全没有关于玩具爸爸的话题,就连说到昨天的生日,也都只有和朋友们玩耍的话题,丝毫没有提及为他买蛋糕买玩具的爸爸。
    (不……不会吧……)
    没错,爸爸变成了玩具。他的身体消失了,连同女儿与妻子脑中关于他的记忆一同消失了。
    想到这,玩具爸爸陷入无比的伤心,没想到自己最重要的人竟然忘记了自己。即使屋里还有关于属于玩具爸爸的东西,但女儿和妻子都没有留意。她们忘却了——
    自己最心爱的男人。
    从那天起,玩具爸爸陷入了沉沦,连喊话都省去,他觉得就这样吧,反正和死人没什么区别,就这样下去吧。反正被人遗忘了,心还会存在吗?
    “士兵先生~保护我上学吧!”
    女儿将士兵照片带在身上回学校。在以前,送女儿的任务都是由爸爸来完成的,不过这次换成了士兵先生的爸爸。
    来到学校,同学们都说女儿的玩具好丑,然而女儿却非常保护士兵先生,不许任何人骂士兵先生。不过玩具爸爸没有感觉到这点,他的心早已不在,就像的存在消失一样,心沉寂了下来。
    “上吧!士兵先生!击退这些男生!”
    男生们开玩笑假装被击倒,然后发出嘲讽的笑声。女儿不服输,依旧让士兵先生保护自己。
    (傻瓜……玩具怎么能打得过人类呢?)
    玩具爸爸默默地说道,话说自己在还是人的时候说过这句话。难道说因为嘲讽了玩具爸爸才变成玩具的?不得而知,然而因为变成了玩具,玩具爸爸艰辛玩具是打不过人类的,因为手脚都动不了,怎么打?到时候等坏了还不是被扔掉?
    (等哪天我被玩厌了就会被扔掉了吧……)
    消极的情绪再次袭击玩具爸爸的心,他已经不想说话了。
    就这样吧。
    好几个月过去了,女儿和妻子还是没提及过爸爸。
    真的完全消失了……
    不过对于士兵先生,女儿依旧非常喜欢,其它的毛绒公仔她已经不玩了,她只和士兵先生玩什么击退飞龙,击退敌人的游戏。虽然很幼稚,但一天天的玩耍,女儿的热情感染了玩具爸爸,虽然心依旧沉寂,但是他觉得:
    像这样给女儿带来欢乐,还不赖。
    于是乎他更喜欢变成玩具了,变不变回去已经无所谓。只要女儿能开心就好。
    一天,妈妈在收拾女儿的玩具,当看到女儿在和士兵先生玩时,无奈地说道:
    “宝贝,你长大了,就把玩具都扔了吧,手上那个玩具也旧了,一同扔了吧。”
    “不行!不能这么对士兵先生!”
    “敢顶嘴?你以为你还小吗!女孩子家天天抱着个丑八怪玩具你好意思吗?赶紧扔了!”
    “不行不行!我绝不能失去士兵先生!最讨厌妈妈了!”
    女儿痛哭,抱着士兵先生跑回来房间。
  (老婆她……变了。)
    的确变了。以前妈妈都不会骂女儿的,最近玩具爸爸得知妈妈跟一个男人走得很近,还发生了关系,好像女儿不喜欢那个男人。虽然玩具爸爸很生气妈妈的行为,但是对于他这样相当于不存在的人来说,又能阻止什么呢?于是他忍痛接受了这个事实。不过女儿对士兵的袒护,让玩具爸爸的心有了回暖。
    (要不,我就当士兵先生吧。虽然动不了,但是我想保护我的女儿,不让她受伤。)
    于是,玩具爸爸下定决心,以玩具的身份留在女儿的身边,
    时间一年年的过去,每一年的生日她都和士兵先生过。她已经很久没和妈妈说过话了,准确来说妈妈跟着男人走了。这些年来除了每个月留下生活费给她外,妈妈没为她做过任何事。
  女儿也对妈妈没什么留恋,总之和以前一样,她将士兵先生带在身边,做她的守护者。
    进入初中,女儿也已经发育了一段时间,开始有男孩子追求她。
    “士兵先生!今天我又收到情书了……好烦哦!”
    一有什么烦恼的事情,女儿都会第一时间和士兵先生说。而玩具爸爸也只能后在士兵先生体内静静听着,他也想动起来,帮女儿解决一些青春少女的问题。不过没办法,谁让他是个不会动的玩具呢。
    不过玩具爸爸还是很开心,因为女儿对它不离不弃,无论身上沾有多少灰尘,女儿都不抛弃。让玩具爸爸的死去的心渐渐温暖起来,他真想变回原来的样子,保护自己的女儿。
    某一天,妈妈带着男人找女儿,据说是让她搬过去和他们一起住。不过无论妈妈怎么劝,女儿都不听,于是男人说他来试试。
    男人进入女儿的房间后,走向女儿。女儿手里抱着士兵先生,并立刻以敌视的目光看着他。
    (这个男人干吗来这,快滚!)
    玩具爸爸大吼,不过他们是不可能听得见。
    “我说你怎么不肯跟妈妈走呢?”
    “你抢走了我的妈妈!现在又让我离开这里!你到底要抢走多少东西!我讨厌你!”
    “那有怎样?我能给她幸福,给她钱过生活,所以你也过来吧。”
    “不要!你又不是真心爱妈妈!你只不过贪图妈妈的美色而已!我才不接受不爱我妈妈的男人!你给我滚!你这肤浅的人!”
    “你这婊子!”
    啪!男人一巴掌毫不留情打在女儿脸上。一下子失去平衡的女儿不小心将士兵先生甩了出去,然而正当她要接住士兵先生时,却被男生扛了起来,扔到了床上。
    (可恶!你想对我女儿做什么!)
    玩具爸爸怒吼!此时他无法压抑心中的怒火,他很想动起来,恨不得杀掉这个男人。
    “你想干什么!放开我!”
    男人没理她,脸上露出了他本有的面目。
    “正如你所说,我不知你妈,我只不过想上她罢了,现在干多了,没意思了。所以轮到你了!你也只不过是个野种吗!那么嚣张!看你也就刚发育,今天就来尝尝鲜吧!”
    说完,男生去一只禽兽,撕下女儿身上的睡裙,疯狂地在女儿身上乱舔。此时女儿不停的挣扎,然而男人的体重压得她无法动弹,绝望让她哭不成泣。
    (他妈的给我滚!离开我女儿!)
    玩具爸爸在一旁大吼,杀掉男人的想法愈演愈烈,然而一切都是无用功,但他依旧不放弃,用尽自己的力量尝试动起来,然而无论试几次,结果都是一样。
    (给我滚给我滚给我滚!不要伤害我女儿……不要!)
    玩具爸爸绝望,眼看着自己的女儿被一只禽兽扔到墙角,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他后悔自己表现玩具,如果当初没有说那句话,或许也不会有这样的后果。然而,一切的后悔都已经晚了。
    “你还是第一次吧?放心,我不会留情的,忍一下你也会爽爆的,哈哈哈!”
    坐在墙角的女儿,抓着残缺不堪睡衣护着身体,哭到布满血丝的双眼绝望地看着正拉开皮带的男人。
    “起来!”
    男人拉拽着女儿,不过她挣扎着,不让对方得手,但毕竟对方是男人,自己单薄的力量无法与之抗衡。
    “谁……谁能救救我……爸爸!”
    爸爸,女儿在叫爸爸!
    瞬间,玩具爸爸全身充满力量,卡拉卡拉几下,那塑料材质的身体动了起来。没时间惊讶,他马上冲向男人,撞向对方膝盖的后面,后者受到撞击后突然下跪。紧接着玩具爸爸跳到男人头上,拉拽他的头发。
    “这是什么啊!”
  男人一把拽掉玩具爸爸,把它扔到一旁。就算是这样,玩具爸爸还是不放弃,冲向男人。
    (我要保护我的女儿!)
    虽然一次次的攻击都无效,到玩具爸爸所做的一切,都只为保护自己心爱的女儿。
    玩具怎么可能打得过人类嘛!
    这句话回荡在玩具爸爸的脑海中。想起来也觉得讽刺,自己作为玩具竟然在与人类对抗。几轮攻击后,玩具爸爸再一次被扔到了墙上。
    “士……士兵先生……”
    女儿嘀咕着,她不敢相信,士兵先生真的来保护她了!
    “你烦不烦啊!”
    男人暴怒,将玩具爸爸扔到书架上,后者瞬间被埋在书堆中。
    身上已经有点开裂的玩具爸爸依旧不放弃,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
    “我……不会放弃的,即使……要我死,我也要保护她。因为,我是我女儿的守护者——士兵先生啊!”
    玩具爸爸突然吼了出来,飞快地往男人脚下冲去。这一次,在场的人都听到了,男人一个惊讶回头,踩到已来到脚下作为滑块的玩具爸爸,瞬间整个人失去平衡,滑倒,头部撞向一旁的桌脚,最后鲜血直流不止,死去。
    “士兵先生!”
    女儿无力地爬到来到死去男人的脚旁,然而出现在眼前的,是玩具先生的碎片。她大哭,马上到柜子里翻出胶水将士兵先生的身体拼好,然而士兵先生已经不会动了。
    是的,士兵先生再也不会动了。玩具爸爸,真的消失了。
    女儿抱着拼好身体的士兵先生大哭,但以哭不出声来,伤心欲绝。
    守护者为了保护她,献出了自己的生命。
    事情过了几个月后,母亲因为男人的干系被关进牢里。
    女儿的生活回到了正常状态。被拼得支离破碎的士兵先生仍带在她身上。回到房间,士兵先生动起来保护自己的一幕被深深刻在她的脑海里。
    此时,看到放在桌子上的相框时,女儿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拿出了一张便条贴,写上:
    爸爸→士兵先生
    虽然爸爸是什么,女儿依旧不知道。然而她艰辛,她的身边,有一个叫“爸爸”的东西,会向士兵先生一样,成为守护者,一直待在她的身边,守护着自己。



后记:
      被人遗忘,心还会在吗?本文貌似与“复活的心”没关系。但是,我们深层来讲:被人遗忘,心便不复存在。女儿妻子忘记了父亲(失去心),父亲只愿是玩具颓废下去(失去心),后来,女儿对爸爸的呼唤(心复活),爸爸为了保护女儿牺牲自己(心复活)。这之间,是什么让他们转变?
    是亲情,血脉的羁绊。即便爸爸已真正消失,但对女儿的爱自己保护女儿的心不会消失,即使暂时失去心,但只要羁绊还在,便会复活。女儿虽然最后都不知道爸爸是什么,但是她感受到爸爸的存在,从无法感知到感觉存在,这就是心复活。
本帖被评分 2 次
最后编辑耗纸是个小作家 最后编辑于 2014-04-13 01:16:38

TOP

 

隐痛

=======================
      我所面对的,或许是举世无双的珍宝,或许是能尽览天下的高峰。但我不愿伸出双手或迈开脚步,原因是怀疑。怀疑那璀璨光芒只是自己的幻觉,怀疑那万人绝壁上依旧大雾迷蒙。这种怀疑渗透得很深。我似乎能听到每个模糊的角落中都有人窃笑着,不怀好意地注视着我。

      不能掉以轻心!

     
小伞以前经常说我有被害妄想,在对我的形容中还加上了诸如“谨小慎微”之类的高级词汇。我说,小伞你不懂,这世道啊——然而没等我的感慨发完,小伞就不耐烦地嚷着打断了我,留下半句“你这个人啊……”就钻进了她们班教室。我在楼道上愣了一会儿,她的声音在走廊中左飘右荡最后飞出了窗外。
     
      我看到窗中自己那淡淡的倒影,他的嘴角古怪地撇了撇。

     
大概就是从那次开始,我就渐渐疏远了小伞——当然也可以说是她疏远了我,毕竟这种事也是一个巴掌拍不响。总之在那之后,尽管碰面时还会挤出一脸微笑,故作平常地打个招呼,但话题除了“吃了吗”“作业做完了吗”便没什么其他的。紧接着,由于受不了那种尴尬,不知何时,我们又停止了客套的招呼;再后来,擦肩而过时,眼神都刻意躲避开彼此。

     
心里是有那么一些不爽,但那并不泛滥到会让我沉浸其中不能自拔。任何过了头的情绪都是一片沼泽,曾无数次陷在其中不能自拔的我,自然不会重蹈覆辙。
     
      冷静,冷眼看着就好。就算是再恐怖的高温,只要不自己贴近火焰,就不会被烫伤。

      我一向这样想。

     
曾经我向几个人吐露过自己的这种想法。无一例外地,他们都当我是愤青。我当然不愿承认,然而我也并不能找到一个词来准确的形容自己的想法,正如我一直说不清自己胸口那种不适究竟来自何处。每当看到学校在周六下午焚烧垃圾,我都会立刻屏住呼吸;京城十面霾、黄浦江“曲水流猪”,千百里之外毫无相干的我也会感到一瞬的窒息。这些时刻,那种感觉便在胸口渐渐升起。

     
虽然并不完全清楚,但那大概就是所谓“隐痛”。

     
它始于一个特定的时间点,就是那时,我隔着荧屏,开始自以为看清了世界。我从那时起走出了小时候的小圈子,看到了大人们的大世界。它很陌生,所以让我不适。胸口的隐痛大概就是这种不适的结晶。我很清楚自己不是能改变世界的大人物,同样的,我也怀疑自己不能适应这世界。所以,这隐痛大概是不治之症,我想。

     
但这不治之症却曾经消失过一段时间,虽然不太愿意承认,但就是那段时间,小伞来到了我身边。

     
我想我对小伞是有一种依赖的。她很容易笑,而且笑得温和。温和的笑总是能持久的,于是我便常常沉醉于她微扬的嘴角。前面说过,任何过度的情绪都是沼,但那次我陷得心甘情愿。

     
小伞当然不是真名,而是我对她的感觉。没错,就像一把伞,不管四周是风雪交加还是大雨滂沱,她都能带来一方小小的安宁。我也并不挣扎,任自己被蒙蔽。

      我开始觉得:就算世界要毁灭了,又关我什么事?就算眼前的世界正一步步走向崩坏,那七十亿人不也该怎么活就怎么活着么?
     
      大概,之前笼在天穹的阴云,也只是我过分的幻想吧。
     

      那是一段久违的轻松时光,在小伞身边,我也变得爱笑起来,尽管笑声大得反而显出底气不足;我甚至喜欢上了足球,因为我自觉身为一个男人,需要在女人面前驰骋的机会。当然在等别人去场外捡球时,我也会抬起头,看看小镇还湛蓝着的天空——没错,那天空的确是明媚而深远的。但在那之后,我很快就会收回视线——我仍然在怕,怕那天边高耸的层云。我有时会莫名地想,那重重叠叠的白云后,会不会伏着一头巨兽。

     
与此同时,对自己的担心也渐渐升了起来。也许在这躯体深处,也静静潜着什么——也许就是那隐痛。

     
这种恐惧一如那云,终于越积越厚,越逼越近,凝聚在头顶的苍穹,然后化作大雨,倾盆而下。

      只要在伞下探出头,依然能看到那不同灰度构成的世界。所谓的彩色,似乎从未存在过。 

     
雨太大,小伞是撑不住的。淋得湿透的我惊醒过来,一度松弛的神经再度紧绷,隐痛也就如约而至。我离开了小伞,才发现头顶的天空如此灰暗。大概,曾经让我心动的那方湛蓝,只是伞下布料的颜色。曾如此着迷的,八成才是真正的幻想。

     
还好,现在我醒过来了。对,还好,还挺好。

      自己曾一度被虚幻的假像迷惑,我深以为耻。懊恼生出的愤怒并没有完全投注给自己,一直在我身边的小伞首当其冲。

     
扔开雨伞,独步于茫茫大雨中。我又过上了冷眼人的生活,旁观着这纷繁的世界。
   
      然而我很快发现,在过去的那一段时光,的确有什么是改变了。如今的我很难对眼前的罪与恶无动于衷。

     
曾经沧海难为水,用在这儿显得不太合适,但我也并没有能力找到更合适的句子。不过,要是那个语文每次拿120的小伞的话,要是她的话……

     
我喝止自己的思绪:要活得冷冷清清,要像神一般旁观这繁扰的世界。不能沉浸到潮湿的回忆与自怨自艾中去。不要去想小伞。

     
又一节体育课,我避开了涌向球门的人群,走在外圈的跑道上,时光和被称之为生命的东西,在脚步间流动,发出我听不到的响声。这种走是漫无目的的,脚下的路是个环,就算再卖力,又能走到哪儿呢?天色阴沉,却并不没有要下雨的征召。我感受着胸口越来越强烈的隐痛,蓦然抬头,正好看到迎面走来的某个身影。

     
眼神有一瞬的相遇,但随即交错。她和身边的朋友聊着,脸上还是那种笑,一如既往。这种一如既往让我莫名的不悦——我确实是在期待着她因我的离开而改变。但当我发现其中似乎含着其它情绪时,我又赶忙告诉自己不要自作多情。保持冷眼,习惯、甚至享受隐痛,这样就好。

   
球场上传来呼喊,我抬头,注视着一只球从高空飞舞着落向这边。我大概能判断出它的落点——那里,小伞和朋友正有说有笑。

   
我捏紧了拳。这种情况下我理所当然应该冲过去,但事实上我并未采取任何行动。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控制了我的身体。胸口的痛伴着心跳,我的目光伴着球的轨迹。球重重砸在小伞身前不到一步的地方,惊起一阵惊叫。我站在原地,下意识地盯着球滚进一边的篮球场地,内心震动着。
   
    即使没有英雄救美的俗套戏码,她也并未陷入危险。那么,我是不被需要的么?

    不对,怎么能这么想!

   
自责姗姗来迟,但很快充盈心间。原来我从未想过,在刚才那种情景下,我会选择不采取行动。但我确乎是那样做了。

    隐痛的频率越来越频繁,似乎是有什么要从胸口冲出来——下一刻,它的确冲了出来。

   
“嘿!”我用从未有过的高音量打了声招呼,然后顶着她那让我倍感沉重的目光,快跑到她面前。停住脚步时,我却不知该说什么了。在她朋友若有所悟的注视中,我憋得脸通红,然后甩出一句“你……吃了吗?”

   
我并没有在第一时间为自己土鳖至极的发言而懊悔,因为一阵急促的呼啸声后,我忽然眼冒金星。

   
呆呆望着在地上跳了几下的足球,我才意识到自己是被砸了。身后传来脚步和道歉声,小伞有些生气地冲来者理论。我愣了一瞬间,随即上前表示自己没事。并非愤怒,心正在震撼于别的什么。

   
这时我听见小伞的声音:“怎么,给砸傻了?”

   
我抬起头,于是我又见到了她的笑容。

   
我忽然意识到该以什么来回报这笑容。我的嘴角久违地向上翘起:“那倒不至于,就是有点儿晕。”

   
“你啊,还是笑的时候比较帅嘛。”小伞的眼中有着异样的光彩,那光彩让我鼻头一酸,这时候要是感极而泣的话也太丢面子了,我赶紧抢在哽咽前出声:“那什么,你们接着逛,我去踢会儿球。”说罢,又确认似的看了小伞一眼,然后转身落荒而逃。

   
我听见身后小伞的声音,她的感慨似曾相识:“你这个人啊……”
   
    我跑向绿茵场,一个飞滚而来的球,我停住了它。

    胸口充满活力的跃动,却再也没了隐痛。

   
或许,一直以来,我透过荧屏看到的,不过是这世界灰暗的一角,而它五彩斑斓的一面,此刻正展现在眼前。

    “喂!拿着球傻站着干嘛?要不加进来一起玩儿?”

   
球场内传来呼声,天空也开始落下雨点。我抬起头,注目此刻阴郁的天空在世界的另一面放晴。
   
    乌云终会消去的,而在那之前,我们所需要的,是一场大雨,痛快淋漓。

    “砰!”

      足球划着圆弧,飞向天宇。
=======================
……一月一文,继续潜水……
最后编辑何旭? 最后编辑于 2014-04-19 13:10:18

TOP

 

到底怎么样才算是活着

  难道只是心能够跳么,难道只是能够呼吸么

  “生活”被硬生生的拆成了两半,一半是了无生息的“生”存,另一半是行尸走肉的“活”着

  有没有谁,能够拯救我......


  黄昏是迷途竹林一天之中最危险的时候,

  暮云合璧,落日熔金,夕阳渐渐没入山峦,收敛起它最后一抹金黄色,移到幻想乡的另一端,很快翠绿的竹林会被晚霞染成妖异的紫色,视野能见度迅速降低,潮湿的竹林留不住气味,就算有狗能够带路也很容易走失。

  但是最危险都不是这些,真正的威胁来自这里凶恶的原住民。

  幻想乡聚集着各种各样的妖怪,除去那些对人类危害不大的毛玉,有相当一部分都是嗜血的妖怪,人类的性命在妖怪面前弱不禁风。无论怎样的反抗都是以卵击石。而妖怪,只消轻轻一击,人类的性命便会像那风中摇曳着的红烛一样,在瞬间化为轻烟飘散。

  此刻的竹林深处并不宁静,穿着淡蓝色长衫的白发少女正踌躇的东张西望着,她戴着浅蓝色的帽子,上面的红色蝴蝶结和一身的装扮相点缀,显得十分艳丽。少女宝石一般的眼睛闪烁着暗淡的光泽,紧缩的眉头将她的忧虑尽显无遗。

  上白泽慧音,人间之里的半妖,虽然是半个妖怪但是却和人类相处的很好,身为村中历史教师的她对学生也是尽心尽职。

  “到底去哪里了,小绍这个家伙,和他说过了不能一个人进竹林的,等我抓到他一定要狠狠的用头槌教训他一下。”

    虽然嘴上逞强地说着奇怪的话,但是这不过是为了减轻自己心中的焦虑而已,大概是出于心急,少女脚下的步伐变得有些紊乱,然而一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于她的心头挥之不去。

  “到底去哪里了,小花这个家伙,和他说过了不能一个人进竹林的,等我抓到他一定要狠狠的用头槌教训他一下。”

    虽然嘴上逞强地说着奇怪的话,但是这不过是为了减轻自己心中的焦虑而已,大概是出于心急,少女脚下的步伐变得有些紊乱,然而一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于她的心头挥之不去。

  突然间一种强大的压迫感从竹林的前方传了过来,接着传来震耳的轰鸣声,爆炸的火光伴随着热浪呼啸着向四周排开。

  慧音迎面感受到了那股力量,心中的不安更加强烈了。

  “是那边。”

  慧音咬了咬牙,立刻向热浪排开的方向赶了过去。

  绯红色的夕阳下,一个身穿白色立领长袖,红色硬质长裤,有着过腰飒爽长发的少女出现在了慧音的视野中,她的秀发不知道为什么绑着许多奇怪的蝴蝶结,这给她平添了一丝英姿。

  似乎是感觉到了身后有人,少女回过头看了慧音一眼。

  “你是..什么人?妖怪....?”

    对上了少女的赤红色双眼,慧音一时有一些语塞,不知道是被少女的气势还是她那毫无生气的声音给止住了,绯色的光线洒在少女的白衣上,伴随着仍未散去的零星火花,像极了一副华丽的画卷。

  “你...不是人类吧,那么...”

    依旧是不带一点感情的声音,少女挥下右手,一阵灼热的赤炎从她的手上喷涌而出,呼啸着缠绕在少女周围,看着少女带有攻击性的动作,慧音立刻摆好架势准备防御。

———这个人,到底是谁?

  “等等,这个人不是坏人!慧音姐我在这里!”

    就在少女准备动手的时候,一个稚嫩的童声打破了僵持的气氛,慧音循着声音看过去,那就是她在找的村民。

    “你..小心点,不要过来!”

    慧音凶狠的向他呵斥了一句,一张符卡已经从她的手中亮了出来。

    “不是,这个姐姐她刚刚救了我啊!”

    听到那个孩子的声音,慧音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而那个少女一言不发收回了不断蔓延的火焰,无声的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等,那个,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

    慧音看着少女离开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到了一丝孤独,她下意识的立刻向她道谢。

  “藤原妹红..”

    少女的声音很轻,她说完脚步反而加快了一些,似乎是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谢谢了,妹红碳,下次会来道谢的!”

    慧音勉强听清了少女的声音,说出了道谢的话语,这让妹红的身形楞了一下,但是她很快就毫不迟疑的离开了。

  “不用....”

    妹红的声音更轻了,轻的就像连风也可以轻易将其吹散一样,说完妹红就消失在了他们的视野中。

    风呼啸的吹过竹林,响起沙沙的响声,慧音稍微迟疑了一下,随后狠狠的看着那个不听话的小孩。

    “好了,快和我回去!”

    听到慧音严厉的话,小孩似乎深刻的认识到自己做错了,他低下头道歉之后,小心的跟在了慧音的身后。

      那个少女...藤原妹红...下次一定要去道谢才行。


————————————东——方——幻——想——乡————————————


 
迷途竹林很少会有访客,因为这里并不适合人类居住,偶尔会有因为采药误入的人类,但是这也是极少的例外。

  在竹林深处,一个白色长发的少女正靠在竹子边上,望着前方一片碧绿的竹叶发呆,阳光照在竹林的间隙中,洒下一片斑驳的光影,随着微风的吹拂,竹叶也微微的摆动起来,竹影也随之不停的晃动,少女就这样看着这片光景出神了。

  藤原妹红,这就是少女的名字,自从来到幻想乡少女就一直待在这个竹林里面,靠着吃竹笋为生,说是“为生”其实并不恰当,因为对少女来说,早已没有了死亡这个概念。

  今天的天气很好,妹红就这样无聊的发呆着,因为太久没有和别人说话了,她现在还记得人类的语言都让人感到有些诧异,很多时候少女就是这样一个人看着这片风景发呆,她也对此乐此不疲。

    竹子也有一年变化几次的权利,当春天到来之时,竹笋从土中冒了出来,接着不断长高,从它的竹节上抽出嫩绿的枝桠来,夏天竹子已经长的相当高了,叶片也从嫩绿变成了碧绿色,而竹子愈加显得挺拔,当秋天到来之时,竹叶开始变得枯黄,接下来伴随着最后一抹秋风,竹子开出了花,不久遍埋没在泥土里,第二年这个故事又发生了,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妹红就这样看着这片风景,一直看了很久,就到连风也忘记了流动,竹影已然从这边移到了另一边,而此时一个声音打破了这份岑寂。

  “那个...妹红炭,下午好。”

    一个略微有些耳熟的声音传了过来,到底是在哪里听过呢?明明是已经很久没有和别人交谈了,妹红转过身来,她看到了一个少女正拘谨的对她笑着。

    “你是谁?”

    不解的歪了歪头,妹红只是稍微在她的脑海里搜寻一下就放弃了,太久隐居在这片竹林让她之前的记忆都有一些模糊,不过少女叫出了她的名字这让妹红有点吃惊。

    “也是呢,我都没有做过自我介绍,我的名字是上白泽慧音,叫我慧音就可以了。”

    看到妹红并没有流露不耐烦的神情,慧音稍微的松了一口气。

    “慧...音?”

    “恩,请多指教了!这次是来为上次的事情道谢的,村里的小孩给你添麻烦了。”

    听到慧音的话,妹红稍微有一些困扰,然而她依稀记起了之前自己好像救过一个人类的孩子,到底是多久之前呢?太多相同的记忆重叠在一起,妹红努力的甩了甩脑袋摆脱这种不快感。

    “是么....不用特地来道谢。”

    似乎是不太习惯和别人交谈,妹红的用词有点生涩,而且紧张感让她说出的话都有一些结巴了,

    “请务必收下这个,谢谢了!”

    然而慧音将一个东西递到了妹红的身前,妹红才发现她原来带了一个竹条编成的篮子,篮子里面是一个制作精美的便当。

    “想着竹林里面大概没有什么美味,所以就带了一点自己做的点心,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自顾自的说着,慧音不由分说的将篮子交到了妹红的手里。

    “这个...谢谢。”

    看着篮子里面的食物,妹红一瞬间流露出了寂寞的表情,她缓缓的将便当的盒子打开,里面装着炸成金黄色的鸡蛋卷和鸡块,包着海苔的寿司,鲜绿的小白菜和烤好的八目鳗。

    小心的拿起了一块鸡蛋卷,妹红将它送入自己口中,咀嚼了几下,鸡蛋鲜美的滋味就在她的口腔中弥漫了开来,大概是很久没有吃到这样的东西了,妹红微微的笑了一下。

    “觉得好吃就好,话说妹红炭是人类吧,为什么要一个人居住在这种杳无人烟的地方呢?”

    “我...不是普通的人类。”

    “是因为之前看到的那种力量么?没什么关系的,我是一个半妖,也能和人类和平共处的啊,一起来村子里面怎么样?”

      慧音盯着妹红,用认真的语气说道,她指了指她来的方向,那是人间之里的位置。
 
    “和我去这边吧,村民们都很温柔的,一定会接纳你的。”

    “假如...你的身边有一个人一直不会变老,当她身边的人都长大,结婚,变老,她还是初识的那个样子,那么你会觉得那个人怎样?”

    “怎样...这样的人应该没有把...”

    “反正我是不会去什么人类的村子的,那种地方...我当初就是从那种地方一个人逃出来的啊!”

      妹红突然间提高了嗓门,慧音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只是这样僵在了原地。

    “抱歉,我要走了。”

      没有给慧音反应的时间,妹红迅速的跑开了。

      夕阳将妹红的背影拉的很长,阳光照射在妹红的白色长袖上反射着绯色的光,天边的火烧云将整个苍穹染成了耀眼的火红色,在华丽的背景下妹红离开的身影在慧音眼中看起来是那么的孤单。

    “妹红炭...”

 
    —————————分——割——线———————————

  那是一个祥和的小村子,妹红一直与母亲两个人过着平淡但是幸福的生活,即使没有父亲,她们还是相依为命快乐的活着。

  然而在某一天,一个陌生的男人就这样闯入了妹红的生活,

  那个男人被称为“车迟国的皇子”,第一次看到那个男人的时候,妹红从他的脸上读到了颓废。

  “爸爸为什么一直叹气呢?”

    即使妹红一次次的问过,但是她的父亲却总是欲语还休,然后以一副温柔的表情看着妹红。

    虽然这个男人抛弃过她们母女两个,但是妹红依旧很信任她的父亲,然而她经常看到自己的父亲在一边叹息。

    很快妹红就听到了流言,据说父亲是向一个名为“辉夜”的女性求婚,失败之后来到了这里找到自己之前的爱妻和私生女。

    说到底,我的生活都是被那个叫辉夜的家伙弄成这样的吧,若果没有那家伙的话,爸爸...爸爸就会好好的和我还有妈妈在一起了吧....

    固执的这样想着,妹红心中渐渐出现了对辉夜的一丝幽暗的憎恶情绪。

    不久父亲就过世了,在父亲死的时候,她终于听到了有关这次“求亲”的真相。

  “不惜一切代价,把那瓶蓬莱药找出来喝掉。”

    在父亲床边,妹红听到了父亲的类似于命令的话语,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说话时他的眉头紧皱,浑浊的眼中充满的悲伤。

    之后的事情就和大家知道的那样,吃下蓬莱药的妹红得到了“不死”的体质,怎么样也不会死亡,很快少女身边的都长大,变老,只有她依然保持原来的模样。

    “快点离开,魔女!”

    “魔女!快滚出村子!”

    人们面对未知的事物总是心存畏惧的,当见到了妹红从山崖上摔下来依然没有死之后,那种畏惧渐渐变成了恐惧,厌恶,一直到...发自内心的排斥感。
   
    母亲死后,妹红再也无法呆在人类的村庄,在无数次辗转之后,她来到了幻想乡,这个人类与妖怪共处的地方,一个人呆在迷途竹林,不知道是在逃避那些人类,抑或是自己的内心。
   
    “快点离开,魔女!”“魔女!快滚出村子!”“快点离开,魔女!”“魔女!快滚出村子!”

    “快点离开,魔女!”“魔女!快滚出村子!”“快点离开,魔女!”“魔女!快滚出村子!”
     
    突然一阵凉风吹过少女的脸颊,一个简陋的竹屋里,的少女表情相当痛苦,皎洁的银白色月光透过早已破旧不抗的窗户洒了进来,倾泻在少女白色的长发上,就像碧波不断流转一般。

    那是....梦么?

    勉强张开了紧闭着的双眼,妹红抬头看到了苍白色的月亮,孤月如轮,深蓝色的天空中看不到一颗星星,只有那轮孤月依旧明亮,显得冷清而孤独。

    原来如此...又做噩梦了么...上一次做这个梦是在多久之前了?

    将手放在额头处使劲揉了几下,那种头痛的感觉顿时好了很多,妹红起身下床,睡意全无,推门离开了一个人居住的小屋。

    伴随着嘎吱的一声,妹红迎面感受到了一阵吹来的凉风,之前下了一阵小雨,空气依旧有一些潮湿,伴随着湿冷的空气,还有一股强烈的违和感凝聚在空气中。

    那是...妖气!

    抬眼看着妖气弥漫的方向,妹红的心中没由来的一阵烦躁。

    孤月之夜,百鬼夜行之时,这个方向为什么总是让我感觉到一阵的急躁...

    握紧了拳头,妹红开始迅速的向那个方向移动,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大概...只是命运的力量在冥冥中指引她一样。


———————————最————后————一————幕——————

 
    “可恶,这个数量的妖怪到底是怎么回事!”

    慧音在入夜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不妙了,空气中一直有一阵不祥的违和感,在满月当空之前慧音就用她的能力“历史喰いの(吞食历史) ”将村子隐藏了起来,然后自己出来准备看个究竟,但是没有想到出现的妖怪有这么多。
 
    满月之时,慧音已然变成了半兽的形态,尖锐的长角于头顶显现,一身长裙也变成了青绿色,但是面对突然出现的大量妖怪,慧音还是显得束手无策。

    尽力的闪避着那些妖物的攻击,慧音没法在将自己也隐藏在深夜之中,没有找到食物的妖怪很气愤,都将怒火发泄到这个坏他们好事的半妖身上。

    一次次的躲避突然出现的利爪与獠牙,慧音不断跑着想把他们引到离村子更远的地方,然而一不小心她就被对方给团团围住了。

    绿色的长裙被荆棘划破,白皙的皮肤也出现了很多道伤口,殷虹的鲜血从那里渗了出来,虽然只是小伤,但是慧音的体力在不断的被消耗着。

    又是一击凶狠的爪击,利爪带着音速般的破风声逼近了慧音,调整姿势躲开了这次攻击,然而一不小心身体失去控制滑到在了地上。

    没办法....之前下了雨,现在地上太湿了...

    慧音咬了咬牙,不甘心的看着包围上来的妖物。

    灼热的火焰呼啸而过,炽热的风暴冲击了这个地方,空气迅速被蒸干,伴随着烧焦的气味,逼近慧音的几只魔物顿时化为灰烬。

    “妹...妹红!”

    熟悉的白色长发,妹红带着飘舞的红色火花出现在慧音面前。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但是,我知道我必须要这样做而已!”

    被突然出现的少女吸引,周围的魔物顿时露出了凶光,他们很快围了上来,形成一个严密的包围圈将少女团团围住。

    “谢谢...但是这里很危险,你还是快点离开吧!”

    勉强的起身,但是一个不稳慧音又摔倒在地上,大概是脚踝被歪倒了,慧音按着足部露出焦躁的表情,然而突然的有点安心让疲惫感一下子涌上她的心头,突然意识一沉少女昏睡了过去。

    “说谢谢的是我才对..”妹红轻声的说着,转身扫了一眼那些魔物。

    “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藤原妹红!不死「火の鸟-凤翼天翔-」!”

    苍蓝色的火焰与赤红色的火焰化为耀眼的烈光,强大的气势让空气都为之凝固,周围的野草被呼啸的热浪给拍到,炽热的火光之中一只的华丽的火凤迎风飞舞,在火凤鹰凖般的凝视下,魔物还未来得及发出惨叫就已经灰飞烟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焦的气味。

    没有人真的知道地狱是怎样的景象,在所有人的印象中,那是死者的归所,生者不愿前往的地方。但有没有人知道,生与死的狭缝也是一个寂寞孤单的地方?即使泪水落下来,也没有可以打湿的东西,四处都是干涸的;即使伸出手去,也没有可以握住的东西,四周都是空虚的。要将希望全部吞噬干净。

    永生对少女来说究竟是祝福,亦或是无法打破的诅咒,然而少女无法后悔吃下的那瓶药,留给她的是无尽的时间去思考与品味,品味这不死带来的痛苦与悲伤。

    等慧音恢复意识之后身边早已一个人也没有了,不仅是那些魔物,之前少女的身影也消失不见。

    还会...再见面的吧,慧音看着开始泛白的天际这样想到。
最后编辑十丶月 最后编辑于 2014-04-30 21:15:13

TOP

 

难得放假一次呢,来参加一下看看吧。占楼

TOP

 

一个失去一种心情的人么。
从低谷里走出来了,或者是原本阳光的心变得很失落,这样可以么 = =?

TOP

 

梦见沉没的金曜日

手指上沾染血色,虎口开裂,紧握着一柄钢刀,刀上还残留着蓝色的液体。
我杀了谁!我杀了她!
尸体正在离我不到一米的地上,虽然光线不足无法看清,但是的的确确已经四分五裂了。
做了一个尸体截肢,我脸上洋溢着微笑。
没办法啊,谁叫她不知趣的来妨碍我的计划呢。
死了应该是罪有应得吧?

他缓缓走到尸体前,俯下身体,伸手去触摸她的脸颊。
这是一张多么完美的脸蛋啊。
临死之际一直保持微笑的状态。
「不准笑!」
他疯狂伸手去抓捏脸蛋,企图让那个烦人的微笑消失。
——不准笑不准笑!

为什么……
为什么我无法直视她的笑容……
内心中咯噔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掉落在地方,而且是摔的支离破碎。

浅草千禾。
我该如何看待你的死呢?


坍塌的尘埃覆盖了整片整片的旷野,碧蓝的天空在和煦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清新。
锥名真夜扫视房屋,一切都恢复了原装。
他满意的笑了笑,但是笑脸十分僵硬。
忽然间杀了人任谁身上都不会好受的,当然也包括锥名真夜。
千禾临死前的微笑仿佛深深的印刻在锥名真夜的脑袋中。
他提起拳头重重的敲击在脑袋上。
还是挥之不去……
他惨淡的摇了摇头,重新拾起心情,伸出左手打开了家门。
——我出门了!
险些习惯性的喊出来。
眼神深邃的望了一眼漆黑的过道,复杂的神情流露出来。
不会恐惧、自卑、烦恼任何事情,锥名真夜就是这样麻木的人。
联想起昨夜提刀的时候,居然会前所未有的产生快感。
真的非常不可思议。

在街道上四处摇晃,不再被约束,被那个女人。
椎名真夜贪欲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忽然,他的视线锁定在一道晃过去的人影。
骗人的吧!那麽像的背影!
他惊愕的发现,但是这绝对违背的是事实。
浅草千禾早就被抹杀了,时间正好是夜晚十二点。

宛如夜空一样漆黑的头发。
太像了,那个背影简直就像按照千禾的背影雕刻出来的。
如果说人会认错人的话,在仔细判别后得到的结论依旧是肯定的话,那就绝对不是认错。
但是绝对不可能的!
锥名真夜疯狂的奔跑,在街道上狂奔。
——噩梦真该消失。

太阳从地平线上降落,夜幕缓缓占据整个太空。
真夜一天都在虚度光阴。
没有去学校,也没有回家,混在游戏厅里,利用虚拟的世界来逃脱现实世界。
「恩……」
他瞥了一眼游戏右下角的登陆名单,然后皱起眉头。
『白鹤』
那是……看错了么?居然是浅草千禾曾经用的帐户。
接下来对方提出了对战申请。
搞什么鬼!
真夜非常想点不同意对战申请,但是转念一想,便同意了。
游戏机的屏幕上出现了熟悉的影子,一身白色天使装的少女活跃在荧屏上。
真夜选择了拿着铁锤的肌肉男。
『白鹤』VS『锥名』开始!
疯狂敲击着按钮,游戏人物毫无间道的攻击,铁锤在空中不断挥舞,时常有击中天使少女,但是所扣除的血量非常有限。
居然!怎么会这样!
真夜猛然从位置上站起,右边的一位玩家像是被吓了一跳,诧异的看着真夜。
截至前一秒,天使少女突然跳起,然后在空中定格之后放出白色的寒气,直接命中肌肉男。
紧接着随之而来的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毫无空隙的攻击节奏。
『游戏结束!』

寒冷包裹在真夜的身上,他刚刚从游戏厅走出来,室内室外的温差让他打了一个寒颤。
接二连三的出现关于千禾的事情,使他非常疲惫。
漫步在沉睡的街道中,周遭静的出奇。
回想一天的遭遇,千禾的影子不断出现,到底是怎么了!
一个死人怎么可能活过来!

很久以前有个传说。
相传人在怨气过重的情况下死去,灵魂得不到升天的机会,将会在尘世不断徘徊。

空气在一瞬间凝结,温度比之前更下降了好几度。
黑发少女就站在我的面前,在漆黑的四周,脸庞白皙如玉并且格外显眼。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怎么可能是她!
活生生的浅草千禾就站在我的面前。
冷酷的眼神凝视这边。
我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整个人都在颤栗中。
「怎么……杀人的人却如此胆小么」
用嘲讽的语气对我说。
这个世界!真该死!
我扔下手中的包,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狂奔。
「没有用的……」
又传来了她的声音。
即便使出全力去奔跑,那个声音却不断的在接近。
不要……!
我不想死在这里!
「诛杀者……歃血为盟!」
——咯噔,我脚下被什么东西绊倒,硬生生的摔在地上。
「可悲的人……原本以为能有多大出息,结果却依旧是无能者」
她又追了上来。

「你、你到底是……!」
真夜眼神瞪着少女,时间退回了几分钟前。
好像之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真夜也没有被绊倒。
是她搞的鬼么!
「真夜……别怪我!求你了」
近乎祈求的看着真夜,千禾的嘴唇如同含着铅,沉重的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活着!」
他尽力扯着嗓子吼出来。
「诛杀者……歃血为盟!」
黑色的影子从地底钻出,缠在真夜的身上,使他整个人无法动弹。
「这是……什么」
真夜表情痛苦的看着少女。
她是浅草千禾,还是说不是?那个眼神是那么熟悉又那么生疏。
是真夜杀了她,现在又是她反过来杀了真夜。
当时连一点让她求饶的机会都不给就削去了她的脑袋。
「是来杀我的么?」
「怎么可能啊,因为我深爱着真夜。即便被杀也无所谓哦」
虽然面带笑容,但是眼神中却是无尽的怨恨。
「我呢……希望和真夜永远在一起哦!」
她的手指已经深深的陷入了他的心脏,随之而来的是蓝色的液体,洒在她的身上。
「不要!我不要啊啊啊啊!」
悲鸣响彻云霄!

懵然,一切都消失了。
眼前只有在昏暗房间中的白色天花板。
一切都是梦么……
但有那么的真实。
我下意识捂住胸口,一点伤都没有。
这证明那就是一个梦。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四周静的可怕,如果是平时这个时间段,千禾那家伙应该早就过来叫我了。
但是现在已经不可能了,就在昨天,我已经把她杀了,然后处理掉尸体。
自嘲的笑着。
然后门突然间被打开,穿着围裙的浅草千禾正站在那里,手中还有一个铁勺子。
「真夜起来了啊〜」
……
…………
应该不可能的吧,我昨天的梦。
但是又如何解释眼前人呢?
「你你你不是……被杀了么!」
而且还是被我杀掉的。
她一瞬间皱起眉头,不过马上就散开了。
「我又活过来了啊!」
「你在开什么玩笑!死了的人怎么可能会活过来!」
死人活过来绝对是反科学的事情吧!
「不管真夜相信不相信,我又怎么解释呢?还清晰的记得吧,杀死我的那种赶紧,历历在目吧?」
「……」
完全无法辩解什么,虽然逻辑上漏洞百出,但是浅草千禾这个人活过来却是不争事实。

「说起来我做了咖喱,快起来吃吧,应该还有胃口吧?」
怎么可能还有胃口……
一幕幕的残忍景象如同走马灯一般在我脑海中滑过。
当时杀她的理由……计划?我完全没有什么计划啊!
「怎么了?」
千禾她似乎察觉到我的异常,将脸凑了过来,眼神在我全身上下如同扫瞄机一般进行扫瞄。
我的思绪被她打断了,脸颊上的敏感神神经专递到大脑主干的是一阵阵刺痛。
「千禾……为什么还能如此心平气和的站在那里与我正常对话呢?」
「因为我没有怨恨过真夜啊〜」
笑容,在我的眼里只是虚假的面具。
我亲眼看见,那双怨恨的目光,刺痛着我的内脏。
「我可是亲手杀了千禾你的人啊!」
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我从床上站了起来,带着微弱的气息说道。
「真夜……因为我深爱着你啊」
又是这种理由!
我内心在咆哮。
十恶不赦的罪人现在仿佛在祈求上帝降罪于他。
「能不能摘下你那恶心的面具!好好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我恨你!』之类的话!」
我激动抓住她的肩膀,然后下意识的用力抓住。
她的笑容霎时冻结。
「……真夜……也还记得我们相处的时间了吧?」
「大概有八年了吧?」
从我很小的时候就和她在一起了。

不对,从最开始立场就反了。
是我杀了她。
还是她杀了我?

人的正面是人。
人的反面是什么?
双重人格重复交织,深邃的眼睛正俯视天空。
最后编辑不劳而获 最后编辑于 2014-04-30 22:19:54

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

TOP

 

占楼

TOP

 

欣赏者太求效率,既然没人看,那就懒得写了
最后编辑乱の喏 最后编辑于 2014-04-26 00:52:40
自然、细腻、含蓄、柔和、流畅、真实、美

TOP

 

占楼

唉,你可知道,星期一到星期五无法打字而导致了在上课用白纸写小说的痛苦吗
本帖被评分 1 次
[img]file:///C:/Users/Administrator/AppData/Roaming/Tencent/QQ/Temp/J@X(H_%257]UXMS1P%2502@X9_J.jpg[/img]

TOP

 

清明节之后是复活节,真是太好了XD
——————————————————
不玩了吗,残念。竟然删除不能,只有修改掉了,就酱。
最后编辑周际防御 最后编辑于 2014-05-26 21:19:34
大家好,我是新人周际防御……啊,请不要笑。
http://book.sfacg.com/Novel/31837/
那个,咱的文,只要这样就可以了?

TOP

 

吾友,有听到我们在这复活之夜的欢歌吗?
复活夜,应该非常喧闹吧,或聚集在城市的广场,或与家人相伴。
但今天却是如此的寂静,这都要归功于那次核电站爆炸。
对了,这里除了我们之外还有些许的流浪汉,他们也渐渐的聚拢过来了。
收集食物然后在此夜开个宴会的传统我们一直都未放弃。
这是小小的,有点不够格的宴会,没有以前的那些高档海鲜、葡萄酒、顶级肉。
多少有些遗憾吧?但以前我可不敢邀请你在宴会上跳舞,也就填补这空缺了。
说起来,以前虽然是复活夜的派对,但大家聊的都是工作上的事,不像现在。
是啊,现在,嘘寒问暖.......这才叫派对吧,这才是疯狂、温馨,美好的派对。
吾友,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兴许我正咬着一块面包和别人拥抱吧。
或是再唱着一首祝福的歌。
电力缺乏的今日,我们只好挂些没用的饰品(你知道,亮闪闪的那种)
可惜,再没有那电动的欢乐颂,重复一遍又一遍,但比起这个,大家聚拢在一起更有意义吧。
复活快乐,吾友。
不知道你现在在这巨大城市的哪个角落,但我们会随时欢迎你回来。
就算你止不住欲望想吃掉我,我也会弄点措施的,我们各有各的不对,难道不是吗?
是是.......实际上是我不对的要多一点,但事情总归是你引起的啊。
我会想办法的,所以请快点回来吧。
我给你留了个位置,留了份食物,你就算回来看一眼也好。
毕竟,我们都没有死去;
而正在看这封信的你,不也没有死去吗?
我们都一样,神让我们活下来是有理由的,而我想,那个小小的理由是必须被贯彻的。
的确,我们拖着这残缺、变异的身体苟且地活着,但即便如此我们也活下来了不是吗?
每一天,每一天都拖着沉重的身体醒来,呼吸这甘甜的空气,这一切不都是理所当然的?
吾友,我的挚友。
请不要离开我。

  写至最后,避难所里已经只剩幽一个人了,孤独一人,止不住地哭泣着,曾经被称为恶魔剑圣的她,如今不过是个被世界遗忘的女人罢了,但即便如此,她也依靠着小小的希望努力地活着,仍然定期地往体内注射着抗体,而每三天她都会出去狩猎一些行尸。

  无论是之前笑着说一定会找来支援的金发少年,还是不信任同伴、拿着食物与武器独自离去的短发女性,如今都被她斩杀后烧成了灰烬,放在了骨灰坛里,放在了有照片的长长的架子上,而死去的队长大叔在房间里发出了沙沙的声音,幽在把那个房间里可以用到的东西搬出去后便永久地上了锁,无论如何,想要对那个亲切的大叔下手是很难做到的事,而且就算变成了无法冷静作战的行尸,光凭那一身的肌肉,也是个难缠的对手,只是留给他一把带着光荣弹的手枪后便上锁离开了,现在他的尸体应该在太阳穴上留下了弹孔,但幽并没有去想这些,或者说是尽力让自己不去想这些,不知道是多少天以后,连那沙沙声也没有了,但这只是进入了第二阶段而已,失去了抵抗,只是静坐着,直到永远的永远也会活着,袭向任何开门的人。

  幽仍然等着自己的恋人归来,她想了想,曾经流放她的那个地方大概也比这里好不到哪里去,无非是多了几只待死的羊而已,附近的行尸开始有了自己的思维,根据之前看到了预言书,这是进入了第三阶段,摆脱了之前的迷茫,开始思考自己的存在意义,但最后除了成群结队地狩猎活人或者是动物外,不会有什么区别,即便如此幽也在每三天的狩猎中将一些信件放在附近的显眼地方,有时还会配上一份地图(在避难所里有用不完的份)。

  现在的她失去了一只眼,肢体也变得有点迟钝了,她想着,要是以这个不美观的样子去见他,一定会被他笑,一个人活得太久,精神也开始不正常了,若是出现了什么幸存者,或是来搜索些什么的军队,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砍过去,她将前辈的黑眼罩洗洗戴上,小心地用药水擦着开始变异的表皮组织,这样的做法只是会在表层结疤,看上去像是积的伤痕,实际上里面不可抑止地被改变着,没有任何办法,就算是长久在使用的抗体也不过是能让她正常地思考罢了。
  “我会伤害你吧。”
  她说了一句,要是那个一直想着的人回来,她一定会袭击过去,保留着无数剑技的这副躯体无异变成了杀人机器,要是他敲敲门,如以前般温柔地走进来,给累倒的自己盖上被子,而自己却无意识地砍过去,那就完蛋了。
  “这样就行了吧。”
  “这样就行了。”
  “只要这样做.......”
  每天睡前,她都把自己用手铐系在避难所深处的一根柱子上,而把钥匙放在能够到的地方,要是自己彻底放弃了思考,无法使用这钥匙打开手铐,那么至少不会袭向他,至少可以无反抗地被他手刃,要是有这么百分之零点几的概率,他找到了拯救这样腐朽不堪的自己的方法,也可以积极地去配合........

  今天,她出门清理了附近的行尸,找回了一些资源,半掩着避难所的门,设施内留下了通往自己所在房间的提示,在柱子边留下一些早餐和一把枪,剩下的放在仓库,洗干净了身体,将自己的右手拷在柱上,左手紧握着钥匙,刀插在另一侧,任由黑色的长发洒落着,孤独地睡去了。
  在梦中,她梦见了自己正穿着久违的公主裙,在舞会上被小恶魔一般的后辈开了几句玩笑,而前辈正不留情地将她的束腰收紧,无论是那个玩着手机的金发少年还是大口吃着盛宴的大叔队长都穿着着装正式,而他,正温柔地推门而入。
  “我回来了。”
  他们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不知是真实还是虚幻。
最后编辑康斯坦茨·德·黎塞留 最后编辑于 2014-04-13 11:14:00

TOP

 
1/2页12 跳转到
发表新主题 回复该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