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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笔] 超级大YY

超级大YY

_(:з」∠)_不知道为啥觉的写完就能得救了,其实就是一篇不断在重制之中的苏文一直也只写了七章,窝想要美少年(够了你在胡说什么!然后从word里粘出来得为什么会自动空一行ww

然后想要多了解那个时代(根本就不太了解吧!!,如果有可以让人得到参考的书籍务必告诉我啊拜托了!!(土下座
最后编辑Z+老爹 最后编辑于 2013-03-17 02:10:13
语言的墙壁背后人自有其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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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撒·托尔莉雅》



致弥撒:

这世上的人林林总总,而我是亿万之一。
理所当然地站在这,看到,听见。
这之后,我就时常会想——到底是什么,让人失去了信任的力量?
有很多人,必须在辛劳中忍耐孤单与平庸,如浮萍般在光阴中随波逐流。
在这个过程之中,人们的心灵好象缚上厚茧,目光也蒙上了阴影,性情变得淡漠浮躁,时常一言不合便指责彼此。可似乎每个人都各有苦衷自觉委屈,于是这种循环就像磨盘一样不停转动,使公正和理性粉碎后的残片随苛劣的言辞落入尘埃,到了最后,甚至于为何这么做的初衷也给忘了。
当然,也许争执并非总是盲目,但因此带来的愤怒和无奈都差不多。这就好像丢失了一些钱财并不一定会比心爱的杯子摔碎了更让人悲伤一样。人的情感永远不会像铁块一样坚硬,她是这世上最柔软的土壤。
这事情任谁都知道,便没有人愿意将之曝露出来。只有最温润的雨水,才能将之灌溉——儿时母亲在枕边捧着故事书时温柔的耳语、攀满篱笆架的牵牛花上晨光中闪烁的露珠,节庆时糖果的香甜气息以及脚踏车的嘎吱声。
童年往往最是令人怀念,因为那是生命中雨露最为丰沛的季节,简单的喜悦和小小的忧愁,在幻想与憧憬之中累叠出一首自由而明快的诗谣。
而当人们长大的时候,注意力也放在了其他的事情上,便标榜其幼稚淡忘了那种心情。不过,记录成长的不是时间,成熟也并非香烟与高根鞋,而是端正的德行和机敏的心思。恰恰是那些保持了率真的人才会岁月中积淀下叫做单纯的智慧,因为他们更擅于发现事物美好的一面。
时间总会日渐枯萎,我们也终将衰老、死亡,所以我想在你还年轻的时候说给你,希望你存着体恤与怜悯的心能常如潭水般澄澈。
虽然,这些事情,是与你一同生活的这段时间让我了解到的。



                                                诺兰德·莱昂哈特

                                              1957.9.16  塞农西街


这是一本已被写成的书。
在一樽指针已经不能转动的座钟后面安静地躺着。
纵使浅蓝色的硬皮已经布满了刮痕水迹,这本没有任何点缀的书也依然显得十分别致。是一种只有在被人们爱惜中积淀了岁月的事物,才会拥有的吸引力。
没有名字,也没有书号,没有任何线索。
只有扉页上,写着这样一行字:
———献给你,我的朋友。
仿佛在骄傲地向你述说——在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本,她是唯一的。

可是,这份宝贵的献礼,究竟从何而来?
最后编辑Z+老爹 最后编辑于 2013-03-17 02:0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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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幕·神明在旷野


今天是一九五五年十月六日的下午,整个塞农的天空都漫布着积雨云。那些臃肿的云团在天边聚拢起来,偶尔随风飘动。远远望去就像是一座座浮动的山,将原先湛远的天空压得很低。
人们对于威斯康辛的秋季,印象中大多是干爽宜人的--就像山野里成熟的栗子随秋风掉在枯黄的落叶上,发出的沙沙声般。
事实上,州内的大多数城市都是这样的,但塞农的情况却比较特殊。这座遍布着工厂的城市上空时常弥漫着废气,工业的余热也得不到释放,且临近苏必利尔湖,因而温度与湿度都较高。所以,基本上春夏秋季都时常降雨,冬季下雪。
这座城市始建于一九三二年,至今也只有二十三年的短暂历史。在最初的时候,这里只不过是几间轻型军工厂,负责为军队生产一些诸如打火机、卷烟纸以及缆线之类的小玩意。后来因为需求的扩大,工厂的规模也随之而起。当一九四零年这里制造出第一枚加兰德步枪的子弹时,就已经注定了这座城市将渐渐成型。
正如你们所想的那样,它曾经辉煌过。十五年前的那场战争中,美利坚向全世界展现了她强大的生产力,她将武器与补给源源不断地输向各国。虽然最后战争也令她蒙受了损失,但这显然没有她从中获得利益要大。大战结束之后,她获得了地位、荣耀以及切实的利益,这些东西令自由女神手中的火炬都散发出黄金般的光芒。
虽然微不足道,但这之中确实有塞农市的一份功勋,如果没有这座城市,或许当年又会多一些抽完了罐头里的香烟就只能忍受烟瘾煎熬的大兵。
不过,随着战争的结束,对于物资的需求量已不比战时,急剧膨胀起来的生产能力也开始萎缩。像塞农这类因为战争带来的机遇而兴起的小城市,既缺乏技术上的创新又不具备历史价值,没落是必然的。
虽然一九五零年那场不义的战争,短暂缓解了这一期的经济危机--但是很可惜,这座城市并没有从中捞到什么好处,就像一九五二年二月十五日《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那篇评论美国经济的文章中所写的一样:“一般说来,那些与国防有关的工业通常都在新的高度水平上活跃着。许多与国防无关和没有直接接受订货的其它工业则陷于苦闷之中。”,而塞农在二战结束后便转向了消费品工业。
然而在一九五三年夏季,对朝鲜的战争失败了,全美的经济再度受到了冲击。一直到今年才开始回升,并且表现出了周期性的高涨。而塞农也乘上了这道风,随着生产的上升,也带动了其他产业,城市又开始发展了。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前进,似乎昭示着真正的黄金时代已经来临了。有越来越多的人,在机遇的诱惑下聚集到这里。
于是,不知何时起,那些斑驳的楼群间,渐渐地架起了密集的高压线。它们跨过楼房尖削的菱角,胡乱拉扯出一张笼罩了整个城市的大网,将昏暗的天空割成了碎块。市中虽如以前那般喧闹,却不再有小孩子追逐着穿过街道的身影,邮递员踩单车时轻快的铃声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单调的汽车马达轰鸣,以及人流茫茫匆匆的脚步声。大厦投下的阴影似是一道道深深的沟壑,分隔着两个时代。
市里有一座从中轴线上架起的铁架桥,本是旧时军工厂的运输列车使用的,现今已被改造成了轻铁线路。锈痕与水迹班驳,向着郊外的旷野穿城而过。
这座铁桥附近有一所中学,每天这个时间都会有成群的学生踩着下课的钟声轻快地离开。这其中有一位金发的女孩子,她总是会独自一人穿过两条街,来这看一看火车。即使此刻已经下起了雨,她依然如往常一样伫立在铁架桥下,仰着头观望着渐行渐远的列车。
每当列车疾驰而过时,她就感到一阵轻松愉快,似乎所有的烦恼都随着列车掀起的风消散。她也曾幻想过,那趟列车可以带她离开这里,去往心中所向往的地方。
“再见…我的天与海。”少女甩去手中的伞,雨水沾湿了她的秀发。
莫名的道别,少女怅然离去,纯白的伞掉落在道上,染上了泥土的颜色。
总有一些祈愿会随流年而逝,或许这是她最后一次来欣赏这道风景了。
远去的城铁不疾不徐地行驶着,雨水跌落在车顶发出断续的微响。
车厢里,一名金色碎发的青年正燃起一根香烟,狠狠地将手里墨迹未干的手稿揉搓成一团废纸塞进了口袋里。
烟穿过胸膛,烦闷与无奈搀着微苦的尼古丁在心里漫溢开来。
“这次,也还是不行啊…”撵灭香烟,沉默地攥紧手中的钢笔,眺望向窗外。
列车已驶离城中,渐渐稀疏的楼群在身后模糊,像是错乱的音阶般此起彼伏。
城边沿的地区是被人们称为“西街”的聚落。这里的建筑尽是一些简陋的小屋,它们在阴霾天空下向着西方的铧树林延展而去,其间有一条蜿蜒曲折的泥泞小路,将它们依次串起。
道路的尽头,东边和市区相接壤的位置有一所老旧的小教堂。此刻,教堂后院的墓园里,附近的居民们正聚在一起,肃立于一块新立的墓碑的前。
宁静的风雨中,人们的眉眼中流露悲伤。那墓碑上的名字,曾经为他们所敬爱。
“加亚.托尔莉雅,一生侍奉上帝之人,已蒙主归召。当跑的路你已经跑过了,所信的道你已经守住了。你本来就是这地上的客旅,如今要归于你所属之天家,在主的怀抱中享受永远的安息。”一名穿着黑色修道服的黑发少年把悼词轻声呢喃,他将书页已经泛黄的《圣经》合起夹在腋下,“以马内利...”念到这处时,他平静的双眸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他注视着墓碑,良久,才发出声音:“....阿门。”
他清脆的嗓音有些沙哑,雨滴混着泪水滑过两腮。悼念了死者,人群渐渐散去,少年却依旧伫立在原地,任由雨水跌落在稍柳的肩头。
“..终于还是,只剩我一个人..”少年垂着头,左手悄然攥紧了胸前老旧的银制十字架“...只有你会一直和我在一起....我把一切都献给你,只请让我常随你左右....并倾听我的诉说。”
忽然,远处传来了穿破风雾的呼啸。少年回过了头,发现是城铁在他身后驶过。
他呆呆地注视着晃动的车厢,十指交握起来,开始祈祷。他向神明祈求,希望这班列车可以载上亲人的灵魂,送他去往宁静的旷野,远离所有喧嚣。
斜飞的细雨模糊了景色,从列车的窗户望出去,仿佛连着那座城,一切都溶成了迷蒙的灰色。
面对着单调的色彩,青年在车上感到有些沉闷。他捧着自己那个生了茶锈的大茶杯,披着件黑色的呢绒风衣,趴在颤动的桌子上昏昏欲睡。
然而,一抹异样的颜色突然闪过眼前——黑。
那清瘦的黑色身影娴静肃穆,稍显悲伤地伫立在一块墓碑旁边。
在这粘腻的雨中,暧昧的灰暗中,那抹苍黑显得突兀,却又让人觉的塌实。在看到他的一瞬间,青年突然觉的所有飘忽不定的念想以及卑微的愿望都有了实质的重量。
他隐约觉的,这种颜色是熟悉的,或许在哪里见过。
对了,过去他曾在甘尼特峰的夜晚见过这种颜色。
高山上深远的夜空也是这样纯粹的黑色,甚至令人觉的那比纯白更加洁净。
列车渐渐驶向远方,青年不禁起身扒在窗子上向后回望。
虽然看不真切,但他想那人有一双蓝色的眸子——就像夜空中明亮的星星一样漂亮。
列车消失在地平线上,只剩下钢轮的轰响旷远地回荡在微寒而潮湿的空气中。
最后编辑Z+老爹 最后编辑于 2013-03-17 02:0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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