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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流] 【几段摘录的自己的文】

【几段摘录的自己的文】

我是个只会写景物描写的人x
1:
穿过狭窄的小巷,顺着扭曲狭窄的楼梯进入黑暗之中的建筑群里,离开了天窗区,他终于可以松开雨伞了,在这片黑压压的下层区之中,肆意堆砌的建筑仿佛一座自行生长的铁木森林一般,往四面八方蔓延着。
他轻车熟路的登上三层,在摇晃的木板上轻柔快速的行走,最终绕过上下错位层层交错的巷道,来到了一条狭窄的楼梯旁。
这条楼梯是铸铁制作的,和其他乱七八糟拼凑起来的道路并不同,杜纳威林登上去,上面是一条死胡同,在黝黑的胡同里有十几道小门附在墙上,杜纳威林走到最里面去,笨拙的用手掏出钥匙,小心翼翼的打开了房间的门,闪身抱着孩子钻了进去。
这是一间密闭的房间,厚厚的无窗木板墙保护着房间里的一切,这里有一张单人床,床上铺着好几层棉被,桌子上杂乱的放着各种各样的东西,调配到一半的药剂,书籍,动物的角和骨头等等。在桌子角还靠着一柄银光闪闪的迅捷剑,装饰精美华丽,工艺精良。

2:
流水声。
奥塔维尼亚努力的睁开眼睛,撑着酸痛的身体努力的爬了起来,她浑身都湿透了,不过好在周围的气温并不冷。
她爬起来,柔和的阳光打在她身上,让她感觉到久违的暖意,从黑暗冰冷的激流之中脱身,她发现自己躺在一条小河的岸边,所幸,她的迅捷剑并没有被冲走,还好好的呆在她的剑鞘里。
她走上岸边,流水难忍的寒冷折磨着她的身体,太阳的热量不足以弥补她的损失,在河谷之中抬头仰望,天空只有一线那么宽,除了流水的声音以外,没有任何活物的动静,青苔和长草生长在卵石滩上,两旁的悬崖上生长着扭曲的树干,枝叶耷拉下来,在凉风里晃动着,上面的露水还清晰可见。
她打着哆嗦,走到了树枝边上,用力的掰下几根插在河滩地上,并拢到一起,再用魔法召唤出一小团火焰,树枝冒出了一股青烟,缓缓的燃烧了起来,这给奥塔维尼亚带来一丝温暖的感觉。
她四处看看,周围没有人的踪影,于是小心翼翼的解开自己的腰带,拽住袖子,将湿透的衣服剥离自己的身体,白皙滑嫩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被火光染上了一丝红晕,凸起的乳房上点着淡淡的红晕,很难想象她那纤细柔弱的身体之中竟有那么坚强的力量。
在火光之中,她默默地等待着身上的最后一滴水珠消退,衣服也在熏烤之中逐渐的变干,奥塔维尼亚在等待中四处张望,她发现,在河滩之中隐藏着数具骸骨,走过去拾起一颗头骨,上面已经被流水冲刷的闪闪发亮,里面还爬着一只螃蟹。
这些是从罪人口被冲下源流城的犯人尸体,奥塔维尼亚沉默的注视着头骨空洞的眼眶。注视了一会,轻轻的把头骨放在地上,拾起衣服,一件一件的穿好,将迅捷剑抽出剑鞘,检查了一下武器的状况,捏起衣角擦拭剑身,将迅捷剑擦的闪闪发亮,再把剑收好挂在腰带上。
剑是斯潘尼西亚剑客的生命和荣耀,自然要认真的对待。
施塔利安已经不知道哪里去了,在黑暗的激流之中两人分开了,可能他被卷到了更远的地方,不知所踪,但不知为何,奥塔维尼亚感觉到,两人一定会再次相遇。
这大概就是宿命的链接吧,奥塔维尼亚突然感到心中十分振奋,她随便挑了一个方向,顺着河谷往前走去,越过鹅卵石溪流和一线天空,视野开阔了起来,踩在柔软的冲击扇土地上,拂过脸颊的风温暖而柔和,她在湿润的空气中极目远眺,连绵的小丘陵起伏构成波浪一样的地平线,她登上附近的丘陵上去,迈开大步,背朝太阳走向远方,走向命运的方向。

3:
上层区的路面不像下层那么泥泞,人们身着光鲜亮丽的服饰,街道的栏杆也十分整齐,这座大到仿佛没有边缘的城市的上层区是建在一个个白石平台之上的,建筑所处的平台越高,自然地位也就越高了,反正再高也高不过三圣堂。
杜纳威林顺着街道继续向前,凡是找到一处向上的楼梯,就继续往上,如此往复,他来到了三圣堂区的入口。
在平台的另一端是一个个与入口对应的黄铜架子,架子上连接着一条一条铁线拧成的粗重绞绳,两条绞绳上挂着一方木质的吊台,两个身穿白甲的卫士一左一右站在吊台的两侧。杜纳威林轻轻地捏住帽子的顶端,从头上略微的摘起来一些好让守卫能看清自己的脸。
守卫略微的凑近了一些,仔细端详后点了点头,朝着吊台做出了一幅请的手势,杜纳威林便略微的点头示意,扣好帽子,扶着扶手走进了吊台里面。
随着吊台的剧烈颤动,轮轴转动了起来,铁线缓缓地将吊台带离地面,在颤动之中,杜纳威林只是略微的用力了些抓着扶手。他眯起眼睛向下看去,白色的,比较高一些的区域是上层区,建筑鳞次栉比的排列在白石桥台之上,而从桥台之间的天井空隙里看去,一片灰黑的下层区才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中。
吊台缓慢的升高,离人工高台上的圣堂越来越近,四周开始能看到机械鸟的踪影,他们扑棱着轻薄的钢片翅膀,和普通的鸟儿一起飞翔。
杜纳威林轻轻地吹了下口哨,伸出了右手。其中一只机械鸟儿在半空中停下了,偏过头,水晶瞳仁刷拉拉的转动了一下,似乎是捕捉到了杜纳威林的身影,便刷的一下落在了杜纳威林的手指上。
机械鸟的片片钢翼在太阳底下闪烁着,煞是好看,杜纳威林摊开手掌,让机械鸟儿在上面来回蹦跶着,机械鸟的神态姿势同一般鸟儿无二,唯独藏在棘轮和连杆之下那如同汽锤般咚咚作响的紫铜心脏时刻提醒着杜纳威林,这是一只机械鸟。
正在杜纳威林刚开始逗弄着机械鸟没多久,吊台就开始剧烈的颤抖,鸟儿扑棱一下从他掌心飞走了,吊台也平稳了靠在了白石砖的平台上。
他走出吊台,绕过了拽动钢缆的那台巨大机器,走出了吊台运行间,来到了神庙广场。
修士们三三两两的走在一起,他们的头上都戴着黄铜的头冠来区别身份,腰带上用铁链拴着厚重的大书,统一穿着白色的圣职服,而不同的披肩颜色则是分辨他们所属部门的关键。以广场中间的大十字架雕塑为中心向外辐射,三座不同的扇形教堂坐落在这巨大圆形广场的三个角,宏伟幽高的屋脊和紫铜的齿轮十字架顶标无论经过何种风吹雨打雷电轰鸣,十字架不锈蚀,建筑也永不崩坏,正如同这座灿烂光辉的圣堂城一样,大概是的。
杜纳威林轻车熟路的走向了右手边的大教堂,不过与其说是大教堂,闪亮的玻璃窗却很少,只有一个个小小的窗户在外墙上通透着,走进大教堂内部的大厅里,阳光透过屋顶之上的透镜,柔和的洒在大厅上方的天井里,从天井向上看去,这高耸的教堂被分成了整整七层楼。
也难怪每一层每一层那么矮,不过杜纳威林已经习惯了,他顺着一旁的螺旋楼梯向上爬到了二楼,轻车熟路的来到走廊尽头的红木门前,用指节轻轻地在上面敲了三下,没过一会,门就开了。

4:
一轮圆月悬挂在漆黑的天空中,明亮的月光将晨星照的黯然失色,月光穿透层层树枝和叶子的阻碍,打在林间的空地上。
空地上有一块巨石,上面坐着一个身穿着黑色粗麻斗篷的女人,她静静地抚摸着自己火红色的长发,坐在那里似乎等待着什么。
空地的四周竖着根根木桩,木桩上雕刻着形态各异的图腾人面,有笑着的,哭着的,有愤怒的,平静的,在明亮的月光中格外的清晰,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幽黑的丛林,安静的没有一点声音,仿佛黑暗同样能够吞噬活物的动静。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月亮,仿佛是受到感召一般的站起了身,跳下了巨石,将手掌贴在巨石粗糙的表面上。
【olamundo-】
她轻轻地开口了,在她光滑的手臂上泛起了点点绿光,绿光缓缓地延伸,移动,形成了光线,在她的肌肤之上流动着,顺着肌肤和巨石的贴合之处,在巨石的表面激起点点暗淡的光辉。
【eliminar-camuflaxe:auga】
她默诵着晦涩难懂的词语,巨石竟突然之间消失不见,在原先巨石所压着的地方,是一处貌似干涸的泉眼,周围刻着一圈奇异的符文,只是可能时间有些长了,让人未免有些看不太清。
突然,清澈的泉水从泉眼之中滚滚涌出,螺旋般的地漂浮到半空中,凝成了一方水柱,折射着月光,将整片空地都投满了粼粼的水色。
她双手一掀,身上的斗篷便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黑色的束腰和深绿色的袍子。她轻轻地捏住腰间的束腰带子,拉开,将束腰摘了下来。再把套头的袍子掀开脱掉,白嫩光滑的肉体便在月光下一览无余。
她轻巧的钻进了水柱之中,随着螺旋上升的水流漂浮着,白嫩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抚过乳房,顺着小腹往大腿上去轻轻地搓洗,火红的长发在螺旋的水流之中仿佛海藻一般摇曳着,她美丽的脸庞之上露出了些许喜悦和惬意的神色。
突然,雷鸣的声音和冰冷的火光在一瞬间照亮了黝黑的丛林,水柱中的美人身体猛然一震,美丽的红色血液狂乱的涌出,螺旋的水流瞬间被染成了红色,在清澈的水流和红色的血流之间,红发女人的身体无力的挣扎了一下,便如同葡萄酒之中析出的酒石一样,沉至水柱的最底部。
清澈的水流彻底消失,整个水柱已经变为淡红色,正如庄园里窖藏的葡萄酒一般。
草丛缓缓地分开,一双高筒皮靴从沙拉作响的叶子里伸出,踩在松软的土地上,黑色的裤子被粗暴的塞进皮靴筒里,顺着裤子向上看去,纯黑色的天鹅绒普尔波万略微的有些沾染尘土,立领严丝合缝的系着最顶上的那颗镀金大扣。皮质的肩挂带上别着一排牛角制的罐子,再向上看去,是一张冷峻的面容,可这样的神色却又集结着一切吟游诗人所歌颂的美貌。略深的眼眶之中,一对如同猎鹰一般的蓝色眸子闪烁着警戒和清醒的神色,黑色的中长发在肩上搭着,头顶的黑色宽边帽上插满了柔软的羽毛,其中有些略长的甚至已经从帽檐之上搭落了下来,帽子右边的沿被细心的卷了起来。
他身上的一切都是这样的协调,唯独他的左臂不同。他的左臂上包裹着一层经过黑化处理的臂甲,臂甲精妙的包裹着他的手臂,以至于再细心的学者恐怕也难以在上面找到任何一个缝隙。
他将燧发手枪换到左手拿着,用刚腾出来的手揪着那女人海藻般的头发,将尸体拽出水柱,如同市场上分割鸡肉的商贩一样粗暴,将女人的尸体拽到一边,他才腾出功夫研究这道水柱。
“……阵法。”
他扫了一眼,喃喃的开口,从肩挂上取下一个牛角罐子,拧开螺栓,从里面倒出一颗黑色的铅丸,捏在手里,把罐子口对准火枪的枪口,将里面黑色的粉末一股脑的灌进去,再把铅丸塞进枪膛里,用通条捣实。
不慌不忙的填装完毕,他对着泉眼扣动了扳机,枪口喷出明亮的火光,泉眼应声片片碎裂。水柱在一瞬间失去了束缚的力量,在半空之中解体崩碎,溅的他满身都是。
他厌恶的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却也只能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把手枪往腰带里随手一塞,从腰包之中拿出了一个小玻璃瓶子,小瓶子里盛着透明的淡金色液体,在月光之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辉。
他小心翼翼的打开塞子,往尸体上洒了一点,一瞬之间,熊熊的火焰顺着那苍白光滑的皮肤燃烧了起来。不到几秒钟的时间,那女人曼妙的身体已经化为了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球,在火焰之中,皮肉逐渐消失,骨骼化为齑粉,到最后除了一地的苍白骨灰,什么都不会剩下。
“愿烈焰焚烧一切不洁。”
他回过头去,没有再往回看一眼,在熊熊的火光之中,他拨开了树丛,帽子上的黑色羽毛轻轻地晃动着,随着他灵敏的身躯一同滑入了幽黑的密林之中。
不久,蝉鸣与活物的声音一并响起,森林又仿佛恢复了生机一般。

5:
草原夜晚的柔和寒风如同兔子的尾巴掠过草原一般,转瞬便贴着蔚蓝色的青草滑过,乳白色的月亮如同罐中的牛奶一般,高悬在天空之中,映照的草地散发出一片水般的光辉。
我将厚厚的毡帐门放了下来,提起自己的长袍,上面点金线刺绣的复杂花纹摸起来有一种莫名舒服的手感,那是如同阶梯一般交织在一起的花纹,腰间黄铜头的皮带上雕着细腻的花纹,阿拉伯腰刀上镶着宝石的错金花纹。
坐回自己的毯子上,端起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马奶酒,羊脂蜡烛平静的燃烧着,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油脂味来,架子上挂着如同月亮般弯曲的弓与雕翎所制的箭,静静地一动不动。
突然,帐子外传来了扑腾的一声。“……谁?”我轻轻的开口问道。
“唔……首领。”外面传来了一个怯怯的,又如同银铃一样的声音。
“是阿库娅吗?”我放下了酒杯,轻轻的叹了口气。“这么晚了,都不安生着?明天可还要往西进军呢。”
“首领啊,我睡不着。”她敷衍的声音传来,阿库娅是长老的女儿,有一头乌黑的长发,编成蝎子一般的辫子,她的眼睛如同月亮一般明亮,她是草原的公主,狼神的女儿,吟游诗人们日夜颂唱歌曲试图俘获她的芳心,可没有一个成功的。
“你来这里做什么?”我轻轻的坐直身子,开口问道。
“首领啊,我们明天就要向西进军了,西边有身穿铁与毡袍的骑马战士,他们的长枪凶狠又致命。”
“没关系,我们的战士武艺高强,甲明盔亮,可以轻易击败他们。”我回答道。
“首领,我能掀开你的帐子门吗?”“不能,明媚如同皎月一般的女子啊,你是草原的公主,是狼神的女儿,和男人深夜同处一房,不可不可。”
“您要骑上名曰世界的骏马,身边自有狼神的猎狼相伴呀?”她清脆的声音穿过毡子窗,传入我的耳朵里。
我只好请她进来,她围着白狼的披肩,身穿华美的紫袍子,她的靴子在毯子上咔嚓咔嚓的踩着,像草原的寒风一般转到了我的身边。
她轻轻的捧起我背后的长辫,那长辫是一点一点的编出来再束在一起的。“首领的神勇可见一斑啊,如此修长的发辫怕是三年未曾一败吧?”
我拨开她的手。“成何体统!”可她仿佛不在意一般,又转到了我的身子另一边,挽着我的手臂,将目光投向我的酒杯。
“英勇的战士啊,你不应当一人饮酒,我陪你一起喝吧!”她将纤细的手指伸向了光滑的杯沿。
“你言笑了,若是不嫁,女人怎可与男人同杯共饮?”我连忙盖住了杯沿,轻轻的把杯子挪到了一边去。
“那我就嫁给你嘛,年轻的大汗。”她轻轻的将手指放在了我的肩上,轻轻的捏了捏。“好不好嘛?”
我无奈的笑了笑,轻轻的指了指她。“你哟,终身大事怎可这样儿戏?”“我不管我不管,我要抢走你的心。”
我大笑着站起来,将手指着那乳白色的月亮。“你又有什么自信能抢走我的心呢?”
她飞快的从我身边掠过,乌黑的发辫也从我眼前闪了过去。
“你衣服上的花纹,我来织。
你吃肉,我便为你斟上美酒
夜中漫长难呓语,与你共枕暖你身
为你得子,为他求得圣像为他缝个小马鞍。”
我听完,轻轻的从架子上取下了马鞭,走出了帐门,她的眼睛中充满疑惑,追上了我。“你竟然不回应,真不礼貌。”
我抓住了马儿的缰绳,飞身上马,扬起了马鞭。
“我骑上世界的骏马!你要与我同乘!”
我将她拉上马背,挥舞马鞭,在她如同银铃一般的笑声中,在广阔空旷的草原中驰骋,被月光映照的草原上刮过寒风,竟然如同沙滩尽头的灰黑色毒水一般荡漾摇晃着。骏马踏过高高的草原与古老的河流,向笼罩晨星的山崖上奔去,在祖先化成的古老星辰下,我们将结合,交换古老的狼神的誓言,清晨我们回到众人之中时,我们将成为一对被祝福的夫妻。
高高的月亮悬在半空,为我们照亮了草原,照亮了山崖与山坡,也照亮了她光滑洁白的身躯,将我们两人热烈的心灵,也照的如同这月亮一般皎洁。

6:
不知何时,她进入了大奥的生活中,悄无声息。
那是一个夕阳照耀着天空的夜晚,天边的云彩被烧的通红,大奥拎着书包,经过被斜阳照的通红的坂道,由上而下,一路小跑的冲下去。
周围并无他人,坂道的尽头是一座桥梁,桥下是清澈的石滩,流着潺潺的细水,那若有若无的细嫩水流滑过鹅卵石,为鹅卵石也镀上了一层夕日的光辉,两岸的樱花树亦是如此,只不过枝头没有层层叠叠的樱花,坂道两旁的墙上布满斑驳的痕迹。
不然的话,一定和火烧云很像吧。
大奥的皮鞋踩在坂道之上,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
街上万分寂静,除了夕阳的光芒和大奥以外,就是落在樱花树枝头的乌鸦。
还有,桥梁上站着一个人。
她拥有一头乌黑的长发和纤细的双腿,她穿着一身与大奥同样的校服,黑色的裙子,黑色的水手服上衣,她听到了大奥的脚步,转过身来。
那是很漂亮的一张脸,修长的睫毛在空气中轻轻地颤动着,可嘴唇没有多少血色。
大奥在坂道的底部停下了脚步。
她轻轻地朝着大奥走了过来,没有一点声响。
大奥就这样看着她接近自己。
她伸出手,放在大奥的臂上,冰冷光滑的手指顺着大奥的身体缓缓地滑向她的背后,身子压了过来,轻轻地吻住了大奥。
冰凉柔软的嘴唇让大奥的心中一颤。
不知道为什么,什么抵抗都做不出来
大奥是女孩子,她也是女孩子,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她柔软冰凉的舌尖令人心灵眩晕。
两人的胸膛也压在一起,这是一个深深的拥抱。
她缓缓地松开了大奥,舌尖从她的齿间缓缓地离开了,一道银丝从她的嘴角挂到大奥的嘴角。
在夕阳之下,银丝也被染上了通红的色彩,但银丝飞速的下坠,断绝,坠落到两人紧贴的胸膛之前,什么都不见了。
深深的吻,氧气不足,大奥们之间轻轻地喘息着。
她轻轻地转过身去,后退了两步,脸上终于有了些泛着潮红的血色。她转过身去,黑色的长发漂浮在空气中,她顺着桥梁的尽头,两条纤细的腿在大奥的目光中晃动着,夕阳的余晖跟随着她的身体,一道光,一道影,一道光,一道影,在这光影之间,她纤细的腰肢和柔美的身体飞快的掠过了夕阳与矮墙所构成的光阴。
她跑过矮墙的拐角,消失在了那里,连着她脚下的小皮鞋在地上发出的“啪嗒,啪嗒”的声音,还有夕阳的最后一道光辉。
夕阳的光辉消失,火烧云消失,云彩也消失,满天闪烁的晨星和纤细的月亮同时出现在天空中,夜幕落下了。
大奥呆呆的站在桥上,桥下的小溪潺潺流水,湿滑的叮咚声传入大奥的耳畔。
大奥如梦初醒一般的松开了自己的书包,任凭其咚的一声落在地上。
她的样子烙入大奥的脑海,可她的名大奥却不知晓。
大奥缓缓地拾起书包,拍了拍根本就没有一点沾染的尘土,只是习惯性的拍一拍吧。
“我们要坚决反对学费上涨!民众将和我们连接起来!”
扩音器中喧嚣激昂的噪音冲出街区,环绕在寂静的坂道上。
大奥头顶喧嚣的噪音和闪烁的群星,缓缓地走向了如同大网一般的街区,街角的二层老式房屋之上,窗户里亮着柔和的橙色灯光。路灯下的飞蛾围绕着滚烫的灯泡来回飞舞,天空中还浮着那些激昂的喊叫,和溪水的声音,飞虫的声音混合在一起,交杂之下,她竟无法听清只言片语,只能看到悬在街区之上的,纤细的月亮。
该回家了。

7:

谢谢,我没事……”
奥塔维尼亚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膝盖又再次一软,就要坐下去的时候,施塔利安扶住了她。
“你的伤很重,不要动了。”施塔利安顿了一下,开口说道,不等奥塔维尼亚回答,便一把搂过她的腿弯,将她抱了起来。
奥塔维尼亚发出了一声轻哼,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可身体的疼痛使她感到麻木了,也只能任由他抱着自己。
一个又一个的火把从身边掠过,在奥塔维尼亚模糊的眼中,亮,又暗,亮,暗,铠甲咔嚓咔嚓的声音,施塔利安的甲靴踏在地上发出噔噔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仿佛传来了嗡嗡的响声,外面在交战吗?城门打开了,城攻下来了吗?
施塔利安的怀里真冷,是啊,他穿着盔甲,盔甲本来就很冷嘛……想不到这样残暴的他居然有这样一副面容,可他为什么要这样戴着头盔……
奥塔维尼亚的身体在施塔利安的臂弯里柔弱的晃荡着,光和影交替着掠过两人的身躯,身体已经有的地方没感觉了,虽然幸运的是伤口不会流血,但实际上,似乎还不如流血情况更好一些。
奥塔维尼亚缓缓的眯起眼睛,她注视着施塔利安藏在掀面盔下的面容,注视着,她轻轻的抬起胳膊,用白嫩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他的护颈,藏在板甲里的施塔利安应该是感觉不到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黑色的板甲,表面冰冷光滑。
 她的手无力的垂了下去,闭上了眼睛,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在意识模糊之前,她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
要是这走廊能够无穷无尽的走下去就好了。


就摘录这么多吧xxx其实是懒了最近没写短篇
http://m.sfacg.com/b/57322/
极夜战记
18岁的奥兰德在成人礼上遭遇了袭击,人和吸血鬼的故事从此展开,弗兰西斯卡,斯潘尼西亚,双河,三大王国头顶的阴暗天空即将变色,命运的网铺天盖地的降临在每个人的身上,而那北方的荒土之中,狼群正蠢蠢欲动……
(更新毫无章法的混账作者bu)
(作者特别想要书评x)
(人家要评分收藏评分收藏赞赞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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